“我没有。”牧时桉硬撑着,喉结不受他控制地动了一下。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骆眀昭顾不得自己吃饭,一直在关注他的状态:“还难受吗?”
“没事。”
“真的没事?你别骗我。”
“……”他至于这种事忽悠她啊。
牛奶解辣确实挺好的,骆眀昭还是不太放心,于是问:“你还要奶吗?”
他要是需要她这会就下楼给买去,毕竟她全责。
牧时桉:……
话是好意,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这么怪呢。
牧时桉撇了下唇角,不太自在:“我不需要,十分确定。”
“那行吧,”骆眀昭伸手收了他的盘子,再放任他吃下去早晚吃坏,“你别吃了,我再给你弄点别的,我家好像还有别的泡面,不辣。”
牧时桉表情冷淡,他能吃辣,从但这火鸡面真不一样,直到这会儿他舌面还有种被烧碱灼伤的感觉,难受得不行。
“我没那么娇气。”他话里又有点无可奈何,又夹着点羞臊,脸撇到一边硬邦邦地说。
骆眀昭还在专注翻自家储物柜找吃的给他,听这话也没多想,只当是男生要面子挽尊很正常,随口回了一句:“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不娇气啊,你最厉害。”
听听这语气,像不像小时候大人糊弄小屁孩时说的话。
骆眀昭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后知后觉地转过头。
牧时桉一个人坐那,脸黑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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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牧时桉也没留下吃第二顿,别扭地早早走了。
自那之后,骆眀昭总觉得同桌总是跟她隔着八丈远,似乎又回到最开始那会儿的高冷拽哥形象。
说话能用一个字解决的绝不开口说第二个字。
高中男生的面子比金子贵,骆眀昭也懂,那天她确实忘了顾及他的感受,不过说不定这老哥过两天就能缓过劲来,到时候再道歉吧。
感觉教师们似乎也过了个轻松的小长假,原本以为返校当天就得受到成绩单折磨,没想到直到开学第三天才最终公布成绩,班级成绩单就贴在教室前排告示板上,年纪排名还是在一层走廊。
班级同学都争先恐后地去看,骆眀昭托着下巴,没有挪窝的意思。
最近讲评试卷时,她已经把自己的成绩掌握差不多了,果然考进一班就纯属老天爷在捉弄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心知肚明。
韩进奇看完成绩单回来,转过身故作悬念:“哎,想不想知道自己排名啊?”
“嘻嘻,不想。”骆眀昭咧着嘴角,笑得很假。
“你想。”
“不,我不想。”
新前桌罗川正好从卫生间回来,迅速插进他们的对话中:“我想,我想,看我的了吗?老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