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死?
不对。
安姝仔细打量着他身体,更像是溺亡。
“三叔,你会害怕尸体吗?”
安姝打量片刻,转头问安景砚。
安景砚轻挑眉。
这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之前在医院生的事嘛?”
安景砚当然记得,后面医院内部展开了调查,正如安姝所说,同部门的那个王医生,的确和医疗器械公司的经理有勾结吃回扣,以次充好。
不少人都被暗中开除,吊销资格证了,不过这事牵扯太广,就没有公告出来。
“你的意思是,你又看到了?”
安景砚收回手,看向卫明良所在的位置。
在他肉眼可见的范围里,阳台上,只有小家伙一个人。
“嗯喏。”
安姝重重点头。
安景砚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
安姝知道正常人都很难相信,轻叹了口气,指尖隔空对着安景砚点了点。
安景砚一愣,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可……
是他眼睛出现问题了吗?
还是飞蚊症?
这个光点是什么?
安景砚下意识伸手想去触碰,就见光点直直冲向他眉心,然后消失不见。
“这是……”
他蹙眉,刚想询问,余光像是瞧见了什么,话语一顿,猛地转头看向卫明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见此,安姝耸了耸肩。
“三叔,你看,我没有骗你吧。”
安景砚:……
“嗨!”
卫明良努力挤出一个笑,对着安景砚挥了挥手。
安景砚:……
这一刻。
安景砚觉得,他之前的书都白读了。
“你好。”
安景砚缓了半晌,才憋出两个字。
卫明良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