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姝年纪小,头都没吹干,就靠在安景川怀里睡着了。
他将人抱起,塞进被窝,将卧室的门半合上,重新回到客厅。
从兜里摸出根口香糖,丢进嘴里,这才看向自家三哥。
“哥,小东西是不是吃什么东西过敏了?”
安景砚滑动论文文献的手一顿。
“嗤,我就知道,那小东西说谎的时候可心虚了,还想骗过我。”
开玩笑,他可是影帝。
安景川这么说着,眉头却蹙了起来,“是第一天吧,我就觉得那天小东西状态不对,小小年纪,还学会报喜不报忧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陋习。”
安景砚:……
有被内涵到,谢谢。
“是酒精。”
安景砚揿灭手机,看向自家四弟,将那天的情况大致说了下。
安景川紧皱的眉就没松开过。
“这小东西……”
听完,安景川沉默了许久,重重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她之前过的什么日子。”
安景川抬头,见安景砚一脸疑惑的模样,笑了笑。
“哦对,老五肯定没有跟你说过吧,老五推测,小东西很有可能是被自家亲爹妈给抛弃的……”
安景砚一愣,他的确是第一次听说。
听完安景川的话,安景砚心里五味杂陈。
夜半,他依旧辗转难眠。
想到第一天当着那么多家长的面,他都没主动抱小家伙一下…
安景砚坐起,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
翌日。
幼儿园放假。
安景砚被医院的一个电话紧急召回。
安景川在知道那东西又来找小东西,并且还跟老五调查的案子有关后,主动带着安姝前往支队。
刚下车,就瞧见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精致的女人领着一对老夫妻匆匆往办公大楼走去。
“爸妈!”
从下船后,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卫明良突然激动,快飘上前。
安姝当即了然。
老夫妻是卫明良父母的话,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卫明良从校园到婚纱的妻子,聂韩蕾了。
“四叔,我去找边城哥哥,你回去休息吧。”
安姝滑溜下来,小大人似地对安景川吩咐道。
安景川闻言轻笑了声,弯下腰,指尖曲起,轻轻剐蹭了下她的鼻尖。
“你这小东西,把我的司机了?用完就丢。”
安姝眨巴眨巴杏眸。
“得,我知道了,知道你很忙,忙啊,忙点好啊。”
安景川气不过,又捏了捏小东西的脸蛋,但也没敢用力,“结束了打电话给我。”
安姝比了个‘ok’。
安景川瞥了眼那老夫妻一眼,双手插兜,转身离开。
支队里的人都对安姝很熟了,而且曲局特意过话,说是如果小姑娘来了,就好好招待,不可以觉得人家年纪小,就怠慢人家。
因此支队人来人往,看到安姝,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还十分自然主动地打招呼。
孔高匆匆赶来,看到安姝,眼里划过一抹惊讶,但想着正事,还是笑着将卫明良夫妻领着去询问室采血。
安姝犹豫片刻,还是迈着小短腿,闲庭信步地跟了上去。
因为,她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