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承云抱着她的手不禁紧了紧,他仔细观察着怀中女子的神情,见她只是普通的玩笑模样,才放松了下来,揉揉她的脑袋,笑道:
“那我来听你的指引。可好?”
小小的人儿叉腰高兴道:“好!”
玉微端起手中的茶递到谢承云唇边,指使他,“阿云喝茶。”
谢承云又笑了。
让他喝她喝过的茶,这并非指使,而是奖励。
玉微舍不得命令他,这让谢承云有些想得寸进尺。
“微微亲口喂我,好不好?”他哄骗着身前的小姑娘。
方才在小厨房时浅尝辄止的一吻,还远远不够。
他想要更多。
玉微愣了愣神,才意识到谢承云在说什么。
实在是有些惊讶,毕竟从前的他,才不会说这样不害臊的话。
然而,见到这向来冷静之人这样瞧着自己,眸中流露出期盼的神色,玉微的心不禁像融雪一样化开。
她抿了一口茶,踮起脚吻上身前的男人。
谢承云高出她很多,要低下头才能接住这个吻。
微冷的茶水被玉微的唇齿温润了一遭,落入他的口中。
谢承云曾饮过的任何琼浆玉液都不及此刻这口茶。
玉微柔柔地将茶水渡过去,无知无觉间,却感觉面前的男人呼吸渐渐急促,搂着她的手臂愈发收紧,最后将她抱了起来,而那一吻的掠夺还尚未结束。
亲着亲着,两人便亲到了床榻上去。
玉微感觉冰凉的身体被谢承云胸膛的温度所包裹,竟变得有些灼烫。
这人,怎么这么烫呢?
然而她的脑袋已经变成了浆糊,无论是刚刚的小鹿还是此刻的问题,都无暇去想了。
谢承云的吻从她的唇上落到了其他的地方,仿佛要通过这样的方法来确认她的存在。他双眸炽然,不停地唤她“微微”,像在祈求她的某种回应。
玉微招架不了谢承云,被变成一颗去了壳的雪荔子。
好坏好坏,他自己的衣裳还穿得好好的呢。真是不公平。
他曾经的端方持重好像都抛到脑后去了。
她气得锤了一下他的后背,男人闷哼一声,竟在她耳畔说:“太轻了,要重些。”
玉微:“……”
五百年的时光到底对这个男人做了什么?
谢承云轻笑一声,捉住她玉白的手腕,一点一点蜿蜒吻了上去。
极静的夜。
窗外的雪压弯了枯枝,簌簌落下。
偃旗息鼓后,玉微被男人搂在怀中,她枕着他坚实的臂膀,迷迷茫茫地唤他:
“阿云……云郎……”
恍惚间,似有温热的水滴落在她身上。一滴,一滴。
哪来的水呢?
还是……身边的男人在落泪?
“……云郎。”她又唤了一声,忽而意识到,自己已许久没有叫出这个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