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鸟坏鸟!”她叉着腰气道,“不仅偷吃的,还根本不将我放在眼里!”
“真是奇怪。”玉微转向谢承云,疑惑道,“之前夜里见到的小狐狸也是,怎么这些动物们都只听你的,却好像当我不存在似的?”
以前她可是很受小动物们欢迎的呢。
她这一回头,才发现她的夫君此时神色并不太美好。
谢承云垂眸,似在沉沉思考着什么,见她转头,才露出一个微笑,握住她的手,“是我的错。”
嗯?怎么成他的错了?明明是坏鸟的错。
玉微脑子没转过弯来,便听他道:“刚刚早应该把果干保护起来的。”
“那群麻雀太凶狠了,微微那么温柔的动作自然不被它们当回事,不要在意。”
玉微觉得他有些怪怪的。
但面对着谢承云的话,她也只能开口:“好呀,没事的,反正还剩了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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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玉微洗漱完后缩在被子里看话本,等她的夫君来一起入睡。
只是谢承云近日沐浴的时间好像总是很长,今天尤甚。她不禁担忧起来,想着会不会是背上伤口复发,正要悄悄去浴房看一眼时,这人已回来了。
他看起来一切如常,回来搂着她听她碎碎念刚刚看过的剧情,讲一些话本里才子佳人生离死别的故事。
玉微在穿越前就喜欢看小说,除了几百万字的龙傲天文以外什么都爱看一点,来到这个世界后更是爱上了话本。修真界的人写故事精简又刺激,薄薄一本书就讲尽了爱恨情仇,她看得不亦乐乎。
谢承云也知道她喜欢,因而在山居内放了许多不同类型的话本,足以让她看很久很久。
玉微刚和他分享完自己刚刚看的整个故事,说到“所以男主和女主最后还是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之后,耳边已传来平缓的呼吸声。
谢承云睡着了。
这家伙,是听困了吗?
白日里还好,但今天到了晚上后,不知是在浴房里做了些什么,他好像格外疲累,以至于无声无息地倚着她睡着了。
男人从身后抱着她,宽大的手掌覆在她身前,攥着她的手,同时埋头在她肩上,一个具有保护欲的姿势,同时也像是要从她的颈间汲取丝丝缕缕的安全感。
玉微觉得身后仿佛被一个大大的暖炉包围,她反握住谢承云的手,感受到他有点偏烫的体温,像是以前他修炼过头,手心也会因灵力耗费太多而生出灼热感。
他刚刚是用了自己的灵力做了些什么吗,玉微并不知晓。
她尚还没有睡意,慢慢转过身来,看见男人即使在睡梦中,神情也不甚安稳,蹙着眉,呼吸时而会急促一下,仿佛在经历一段波折动荡的梦境。
玉微额头贴上谢承云的额头,鼻尖微微蹭上了他的脸颊。
希望她的存在可以让他感到更安宁一些。
谢承云好似察觉到了她的触碰,攥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他慢慢靠近她,忽而衔住了玉微的唇,像揉捻花瓣一般温柔而有力地吻她,带着些许的急切,即使在梦中也要向她索吻。
玉微轻抚他脑后发丝,任这人将她锁在怀中,吞咽着她的呼吸。
他抱她吻她时的神态,和那些奇怪的占有欲,就像是她随时可能会离开他一般。
以至于要通过这样无时无刻的亲密来确认她的存在。
可玉微知道,她不会离开他。
她明明已经回来了。他为何还这样不安呢?
玉微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大概是二人已经分开了太久太久的缘故,谢承云如今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才会如此……敏感易碎。
不能任他这样下去了呢。
玉微有些担忧自己夫君如今怪异的黏人行径,她想,要让谢承云找些其他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