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问你,你们啻挲又什麽特别的手段吗?”孟师棠问道。
达桑桑想了想,回道:“特别的?好像没什麽特别的。”
孟师棠垂了垂眸,不再问话,场面陷入了人诡异的沉默。
现在只能有一步看一步了,想了想,心里始终觉得不踏实,又说道:“你们晚上来我这里睡吧,若真有什麽,还能互相帮衬一把。”
两人对此并没有异议。
孟师棠又嘱咐了几句,达桑桑就先离开了,留下孙蝶语。
“师棠,你会不会太紧张了。”孙蝶语看着孟师棠微白的脸,关切道。
“我不知道,只是暗暗的觉得不安心,”孟师棠摇了摇头。
孙蝶语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前去自己的营帐让春阳取被子来。
三人一起用过了晚饭,孙蝶语陪着孟师棠在军营中散步消食,顺便看看军营的情况。
肉眼可见的,军营也加强戒备了,安定侯的效率还算高。
“师棠,”孙蝶语欲说什麽,见孟师棠摇头,又息了声。
回到营帐中,孟师棠换了衣服,坐到了床上,紫洲打了热水来给她泡脚,红鹤欲往熏香炉中加入安神香,被孟师棠制止了。
“今夜就不要点安神香了。”
听到这话,坐在一旁的孙蝶语,对红鹤招了招手,本要加入熏香炉的安神香到了孙蝶语的手里。
孟师棠见孙蝶语要闻,制止道:“闻不得,这香磨的碎。”
“你以前的觉熟,从不用安神香,此次可是把你折腾到了,都用上这个了,”孙蝶语把安神香还给了红鹤。
孟师棠垂眸看着水盆,用脚拨了拨盆中的水,说道:“不要再说我的事了,多说多烦心,你也快洗洗吧,今晚你我一同睡,达桑桑睡我的摇椅上。”
“好好好。”
孙蝶语脱了外衣,坐到了孟师棠的身边,春阳也打来了热水。
看着被搬到床边的摇椅,孙蝶语打趣道:“你可真是的,来了北境还带着摇椅。”
“这不是我从京城带的,我来时,它便在了。”孟师棠淡淡回道。
紫洲接过了话,笑着对孙蝶语说道:“回丹阳郡主,这是姜督主特意嘱咐准备的。”
孟师棠擡眼看向紫洲,微微皱眉,这丫头,怎麽不早些告诉自己呢?
见孟师棠的表情,紫洲解释道:“督主说不用告知小姐,小姐觉得用着好就可以了。”
“啧啧啧,真是细心啊,我怎麽没有这样的福气?”孙蝶语拍了拍孟师棠的肩,故作艳羡,感叹道。
“你想要,过了今夜,这把摇椅我送你如何?就当是我关心你,”孟师棠看向孙蝶语,挑了挑眉。
“哎呀,不用,我就说着玩,”孙蝶语别开了视线,又岔开了话题,“你说达桑桑怎麽还不回来呢?”
“紫洲,你去外面看看,达桑桑在哪里,天晚了,该会回来了。”
紫洲出去了,孟师棠看向红鹤:“红鹤,他们准备好了吗?”
红鹤点了点头,回道:“按照小姐的吩咐,都安排好了。”
孙蝶语在一旁,就当没听到,她是了解孟师棠的,心思缜密,计谋无双,孟师棠的安排,她不用问,也不能问。
达桑桑被紫洲找了回来。
睡前,红鹤帮孟师棠放下了床帘。
隔着床帘,见外面的光亮渐渐熄灭,营帐陷入安静和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