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岁那小小的身子,在张屠户面前,显得更加单薄。
她轻轻“唔”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吓到的怯懦,还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委屈。
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红的,迷茫地抬起,像两颗湿漉漉的黑葡萄,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疼。
“唔……张叔……”
叶岁轻轻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抖,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晶莹的泪珠,顺着那白嫩的脸颊,一路滑落,滴落在她那破旧的衣襟上,瞬间洇湿了一小片。
那小巧的鼻尖,也因为哭泣而泛着可爱的红。
“我没事……我只是想我娘了……”
叶岁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那纤细的十指,紧紧地揪着自己衣摆的下角,指尖泛白。
她没有把山洞里“仙人”的事情说出去,那仿佛是叶岁心里,唯一一块不愿被人触碰的柔软。
她只是将所有悲伤,都归结于对已经过世的娘亲的思念。
那张小脸,被泪水弄得有些脏乱,却越显得娇俏可怜。
张屠户那粗犷的脸上,此刻闪过了一丝肉眼可见的犹豫和心疼。
他那双因为杀猪而变得粗糙的大手,此刻不自觉地,想要伸出去,却又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他那黝黑的俊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不安的情绪。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岁那张写满了委屈的小脸。
他那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那宽厚的胸膛,也因为叶岁这句委屈的“想娘了”,而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握着剔骨刀的手,此刻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这傻丫头……”
张屠户那粗嘎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听起来比平时温柔了许多。
他那高大的身躯,此刻显得有些笨拙。
他缓缓地走到叶岁的身边,在那张木板床边蹲了下来。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叶岁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仿佛要把叶岁那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吞进他的眼睛里。
“老子看你就是太瘦了,没人疼没人爱,才总想那些有的没的,是不是其他人又欺负你让你不高兴了?没轻没重的,张叔一会儿替岁岁收拾他们!”
他那粗糙的大手,猛地伸出,在叶岁那乱蓬蓬的黑上,粗鲁地揉搓了几下。
那动作,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隐隐地,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