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见江予安,他就在吃小米粥。
勺子刮了半天,那小米粥也没见得受什么伤。
今天早上,更是没在饭厅看见江予安。
甚至连周助理都不见了。
只是江家老宅的佣人,突然对婉兮特别客气。
一看就知道,被特别叮嘱过。
江家老宅的管家还微笑转达“今儿会有人接您回婉园”,说是安爷留的意思。
不用住老宅,婉兮自然不会有意见。
毕竟,婉兮在江家老宅可没有房间。
按理讲,是要跟江予安住同一间房的。
婉兮也做好了跟江予安同床共枕的准备。
虽然男人没跟婉兮说过这种事儿。
但男人要羞辱女人,无非就那几种方式。
婉兮目前还没有身败名裂。
想来想去,男人要是想折磨她,用那档子事是最快的。
可不料婉兮昨夜抱着小蓝心露露翻来覆去,半梦半醒,都没听到有人叫她到江予安房间。
甚至一觉醒来,连周助理都不见了。
这不亚于自爆了自己是预言家,第二天醒来却告知是一个平安夜来的欣喜。
可那潮水一样的狂喜涌过之后,留在沙滩上,便只有无尽的空虚。
江予安去哪了?
真是的,说带她回老宅。
结果,他倒是不见了。
“不见之前这么热情啊,”乔植贱兮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穿着职业西装,略显松垮,
“看来大家对我这个乔总,是不是心里有什么意见啊?”
鸦雀无声。
电脑成了最好的保护。
牛马把自己缩在工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不敢挪出视线。
他们倒是想通过杜若经理搭上婉兮这一条线。
可,在乔总和乔小姐之间的斗争没结束之前,他们哪边都不愿意得罪啊。
“哪敢啊,乔总。”
杜若笑,眼底却没什么波澜。
乔植哼一声:“你们有什么不敢的,拜高踩低,也不想想,这集团到底是谁在管事。”
鸦雀无声,只有几个人头不动,眼神交流中。
婉兮稍稍歪一下头。
“那不妨乔总解惑一下,到底是谁在管事,除了你,难道集团就没有其他可用之材?”
虽然是员工区,但那些老油条们多多少少都安排了一点自己的人在里边。
乔植可不敢随便说这种大话。
现今,他还需要那些老东西的支持。
不过,等集团资金被转移之后,该哭的,就是他们了。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乔植皮笑肉不笑,眼睛眯起来,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显得更小,
“只是董事长这个位置事关重大,怎么能让一点不了解集团事务的人来担任?
“乔小姐一不是职业经理人,二不了解集团相关事务,
“董事会这些老东西,呵,应该还没有糊涂到这个份上吧。”
婉兮眼帘稍稍往上抬,澄澈一双眼睛稍稍显出惊讶。
“原来乔总的意思是,董事会各位叔伯年纪大了,而乔总不想受他们制约,
“打算直接自己选自己为董事长。”
“我不是这个意思!”乔植慌忙打断。
他要是有这个意思,董事会那些老狐狸说不定还真的考虑放弃他。
人都是精明的。
与其要一个乔植这样难操控的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