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能感觉到屁眼被扯得微微张开,那布料勒进去,摩擦着括约肌的边缘。
异样感让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不是痛苦,是某种陌生的、久违的刺激,像一根细针扎进沉睡多年的神经。
只是一下。
然后她松开眉头,继续看着他。
罗翰的手忽然往前摸。
越过小腹,摸到腿间。
指尖触到那片区域的时候,维奥莱特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里湿了。
内裤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她身上,布料被浸得半透明,勾勒出下面那道饱满的缝隙。
罗翰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下去,按在那道缝隙上。
“滋”很轻的一声。
那是湿透的布料被按下去的声音,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维奥莱特的手从罗翰背上抬起来,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别。”她说,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罗翰停了一下。
然后他被放开的手,伸过去又按了一下。
“咕滋——”
又一声。
这一次他按得更用力,手指陷进那道湿软的缝隙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下面的形状——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那道灼热的肉裂。
维奥莱特死死抿着唇,腰臀控制不住地颤抖几下。
这一次她更快地把他的手拉开,指甲几乎掐进他手腕里。
“别摸那里。”她无比清醒地说,但呼吸已经乱了。
罗翰呼哧呼哧喘息,看着她,赤红的眼睛里有一点茫然。
他从过去经历过的几个女性身上知道,湿了代表快乐,但维奥莱特明明湿的这么厉害,表情却如此清明,毫无伊芙琳小姨的挣扎与沉迷。
他的另一只手还死死掐着她的屁股,腰还在焦躁不安的耸,那眼睛里的东西像隔着一层屏蔽理性的雾。
第三次,罗翰不信邪地突然袭击。
手指灵巧地拨开她的内裤边缘,从那湿透的布料侧面探进去,直接插进了那口久旷三年的肉壶。
“菇滋菇啾——”
那一瞬间,他的手指插进了一个滚烫、湿滑、紧窒的地方。
那里面的嫩肉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节。
黏腻的爱液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流,濡湿了整个掌心。
维奥莱特骤然筛糠似的哆嗦起来。
她死死咬着牙,把喉咙深处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她哆嗦着手拧向罗翰肋间的软肉,想用疼痛唤醒他。
罗翰又抠了几下。
“扑哧扑哧——”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里面湿润得惊人,维奥莱特本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能湿到出这种脚踩进淤泥往外拔的声音——三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干涸了,可现在那里却像决堤一样、前所未有的泛滥。
维奥莱特想起罗翰说的那些话。
伊芙琳用身体给他上了一课。
但那堂课,好像出了点别的问题。
他不羞耻了。
但他失控了。
“哼嗯……听我说,罗翰……”
维奥莱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把内裤湿濡的裆部重新遮住那淋漓的牝户。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喘息着努力维持稳定,“你听我说。”
罗翰已经收回手,吃疼地揉着肋间,泪汪汪地看着她——生理疼痛让人清醒就像快感让人沉迷一样有效。
“你在做刚才说的事,”维奥莱特说,“你在失控。”
罗翰愣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