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伊芙琳咬着牙,“你别说话。”
但越是想放松,就越紧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在抖——不是刚才那种因为腿软的抖,而是因为紧张,因为窘迫,因为这辈子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做过这种事,更别说是用这种姿势,这种状态。
她低头看着罗翰。
他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鼓励她。
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那个地方,眼神里没有嘲弄,没有色欲,只有一种奇异的、认真的好奇。
像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知道吗,”伊芙琳开口,声音有些颤,“第欧根尼还说过一句话……”
她需要说话。
需要说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来缓解这种被注视的窘迫。
“有人问他,从哲学中学到了什么。他说‘准备面对任何命运。’”
罗翰没有回答。他正盯着她的尿道口——那个小小的洞穴此刻微微张开又缩紧,像在做着无声的呼吸。
“你经历的那些,”伊芙琳继续说,声音因为用力憋着尿而紧,“母亲的疯狂,卡特的引诱,还有……今天晚上的这些……都是你的命运。”
她深吸一口气。
“你不能选择它们是否生,但你可以选择如何面对,说一句‘那又怎样’。”
还是尿不出来。
那股压力在小腹里越积越重,像一只要冲破堤坝的洪水,但闸门就是不开。
“小姨。”罗翰突然开口。
“嗯?”
“你抖得好厉害。”
伊芙琳低头一看——何止是抖,她的整条腿都在打颤,从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脚尖,小腿肌肉痉挛着,头顶高悬的脚背绷直的感到隐隐要抽筋,丝袜下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废话,”她咬着牙,“还被你这样盯着……”
她顿了顿。
“而且我刚才……总之,现在浑身都虚。”
罗翰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如果,”他说,“我帮你……”
“不行。”伊芙琳立刻打断他,“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我就——”
她没说完。
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但她知道的是,如果他此刻碰她,她一定会尿出来——而且可能会尿在他脸上。
那个念头让她的脸瞬间烧起来。
罗翰似乎看出了什么。
他慢慢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就一下。
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就是这一下——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膀胱彻底失控。
尿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不是普通的排尿——是那种憋了太久、突然释放时的激流。
透明的液体以惊人的力度喷出来,直直地射进马桶,砸在白色瓷壁上,出激烈的“呲啦”声,溅起无数细小的水花。
那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不是淅淅沥沥的小溪,是瀑布,是洪水,是被压抑太久后终于爆的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