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宝们,明天见
&esp;&esp;被诟病的alpha
&esp;&esp;这家花店是由一幢独栋的平房改造的,面积不算大,里外都摆满了各类品种的花卉。
&esp;&esp;许宁抬眸看了一眼‘壹心花店’四个字,弓起腰单手撑着膝盖,喘着气对老板说:“没有,我自己想随便看看。”
&esp;&esp;老板在店门口坐着修剪花,笑哈哈地说:“那进店里看看吧,看你这么急,我还当你着急送对象呢。”
&esp;&esp;许宁咽了咽口水,没搭这话了,正欲进到店里面去,兜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
&esp;&esp;许宁把手机拿出来看,发现是杨清让打来的电话,思忖几秒,他跟老板示意了下,往旁边走了点儿,接通了电话。
&esp;&esp;“喂,许宁同学。”电话一接通,杨清让就开门见山地说:“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事情想问你。”
&esp;&esp;许宁轻轻‘嗯’了一声,杨清让就问:“你跟上午的那个聂真熟吗?”
&esp;&esp;“聂真?”许宁顿了一下,说‘不熟’,然后又问:“怎么了吗?”
&esp;&esp;“昂,那没事了。”杨清让意有所指地说:“他被人举报窃取比赛题目属实,已经禁止参赛了,你清楚吗?”
&esp;&esp;“啊?!他禁止参赛了?”许宁不解地问:“我……我清楚什么?”
&esp;&esp;“是啊是啊。”杨清让低声笑了笑,等了会儿,才说:“他窃题被举报这个事情啊。”
&esp;&esp;“我刚知道。”许宁轻声说。
&esp;&esp;“哦,那没事了,挂了啊,拜拜。”话音落下,杨清让挂断了电话。
&esp;&esp;许宁把手机收回口袋,不自觉踩了几下脚底的碎石。
&esp;&esp;听着滋滋作响的摩擦声,许宁回想起了下午见到傅知惟的场景,以及在大厅里,傅知惟跟沈岫的对话。
&esp;&esp;聂真被举报跟傅知惟有关系吗?
&esp;&esp;还有傅知惟是傅家的私生子,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传出过消息,听沈岫的意思,好像死掉的那个人,才是傅家原本的继承人。
&esp;&esp;原来背后还有这一层关系。
&esp;&esp;真正的生身母亲是见不得光的情人,天之骄子其实是私生子,怪不得他当初娶自己时十分配合,过后却又态度冷淡。
&esp;&esp;许宁倒是不在意傅知惟的身份,甚至因傅知惟的冷淡,许宁还有更多时间调查真相,说到底,他还应该感谢傅知惟的阳奉阴违。
&esp;&esp;如若不然,就许宁翻墙偷溜进特藏馆这件事,正常人也不会轻易揭过。
&esp;&esp;只是,沈岫剩下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傅知惟好不到哪里去,还要扬言让自己消失?
&esp;&esp;夜幕已至,四处的路灯都亮了起来,澄莹的灯光混着雾气落在眉眼上,许宁想得头都疼了。
&esp;&esp;暂时想不出所以然,许宁就一面思考,一面走进了花店,他站在玻璃门后,视线还一直盯着远处进出别墅的那个路口。
&esp;&esp;过了片刻,车辆还没开出来,许宁不想再不停转地思考下去,指尖碰了碰玻璃门,闲聊问道:“老板,这里这么偏,把店开在这里是有什么讲究吗?”
&esp;&esp;“没什么讲究,但是啊,你不是第一个这么问我的人了。”老板放下手里的花束,也走进来,笑道:“我爱人是泊工大的老师,他吃不惯别人做的饭菜,这儿离得近,我就在这里陪他,他每天都回来吃饭的。”
&esp;&esp;“哦……”许宁依旧看向屋外,点了点头,真诚但又略带敷衍地说:“原来背后还有这么感人的爱情故事。”
&esp;&esp;老板闻言高兴地笑了,又接连说了许多与其爱人的往事,许宁对爱情方面的事情不大感兴趣,但还是边看屋外,边礼貌地回应。
&esp;&esp;不多时,一辆豪车隐约从路口闪过,许宁当即转回头,装模作样地扫了一圈侧边花架上开了花的装饰盆栽。
&esp;&esp;看见许宁的目光停留,老板方觉话说得太多,转而问:“你买花是想送人,还是想自己养呢?”
&esp;&esp;许宁本来没有买花的打算,但他都进店了,又在店里站了许久,要是不买些东西确实有点儿说不过去。
&esp;&esp;“我想想……”说着,许宁转了转身子,蓦地又想起来沈岫的话。
&esp;&esp;许宁实在是很难想象出来,傅知惟当时是用什么样的心态,听沈岫高高在上地贬低自己亲生母亲与妻子的。
&esp;&esp;身为泊城一区受无数人追捧的alpha,却被诟病出身,他是会难过还是愤怒,亦或者羞愧?
&esp;&esp;许宁猜不到傅知惟的情绪,但不管是哪一种,好像都不太好。
&esp;&esp;于是,许宁想了想,跟老板说:“那……送人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