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末的时候,许宁联系了孙成伍教授,细致地讲了改变见面时间的原因。
&esp;&esp;孙成伍不知道是沉浸在环球旅行的快乐里,还是对许宁不守信用的不满,一直拖到到三月底,许宁要动身前往培训营,孙成伍都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esp;&esp;这时间久得要不是还能看到孙成伍经常在朋友圈晒风景照与长篇大论,许宁都要怀疑孙成伍是不是在异国他乡出了什么问题的程度。
&esp;&esp;但显然,现在只是学术大拿有自己的脾性与清高。
&esp;&esp;许宁自知理亏,也不敢再过多打扰,只能时不时发一些问候的话过去,再等培训完想办法死缠烂打约见。
&esp;&esp;泊工大计算机系有十八个专业,这次安排去培训营的人一共有六十四名,学生六十名,负责人四名,学生们分为两个训练班级,四名负责人对半,各带一个班级。
&esp;&esp;培训营受泊城一区政府的大力扶持,为了保证半封闭培训的机密性,培训营基地搬迁过两次地址,现在最新的地址位于泊城一区的南山。
&esp;&esp;南山还在开发中,又临近泊城一区与二区的交界处,为了保证学生们的安全,泊工大在出发当天派了车,把学生们统一送去培训基地。
&esp;&esp;晨旭初升,薄阳为天边层峦叠嶂的山峰披上金纱,地面上也晃悠起了斑斑点点的光圈。
&esp;&esp;许宁把行李箱放进负责运送的货车,背着个单肩包,上了标有计算机系专业的大巴车。
&esp;&esp;许宁来得算早,车厢内还没几个人,他扫了一圈座位,坐到了最后排靠右侧车窗的位置。
&esp;&esp;大约等了十几分钟,陆续有其他专业的同学上了车,但大部分人都提前约好了相熟的伙伴同坐,也就没有往最后排走。
&esp;&esp;听着同学们的谈笑声,许宁感觉有些格格不入,便心态良好地低着头准备玩手机。
&esp;&esp;刚解开锁,车厢内忽而诡异地安静了下来,许宁好奇地抬起头,顺着大家的视线,他看见了站在上车口的傅知惟与杨清让。
&esp;&esp;家世显赫的alpha会引人注目也很正常,许宁混在人群里,跟大家一样,用一种正常的眼神看着他们。
&esp;&esp;过了几秒钟,有不少人的目光到了许宁的身上,傅知惟与杨清让往后排的方向走,一直走到了许宁的面前,大家也并没有觉得奇怪,反而继续了各自的攀谈。
&esp;&esp;去年,泊工大有不少论坛在发帖子猜测许宁与他们俩的关系。
&esp;&esp;那时许宁觉得这要解释起来,大概率会跟傅知惟越扯越深,就没怎么管过。
&esp;&esp;到后来,关于这类的猜测慢慢少了许多,许宁以为是大家心中自有衡量,无意关注虚假八卦。
&esp;&esp;但今天看来并非如此,大家其实是已经到了默认的地步,只不过是不再讶异了而已,毕竟,也没人会闲到时时刻刻关注着别人的动向。
&esp;&esp;傅知惟跟杨清让先后把背包放到了行李架,杨清让说昨晚没有睡好,要坐在中间补觉,傅知惟就脾气挺好地坐到了许宁的旁边。
&esp;&esp;许宁有些开心,但面上没有表露出来。
&esp;&esp;快要发车时,许宁拿出手机翻歌单,突然听见有人叫他名字。
&esp;&esp;许宁循声仰起头一看,发现是江宥闻跟他同学正站在前面一排。
&esp;&esp;杨清让快要睡着了,江宥闻冲着傅知惟点头示意了下,跟许宁说“早啊,许同学,好巧。”
&esp;&esp;许宁怀里还抱着小小的单肩包,他愣愣地‘哦’了一声,礼貌地说:“早。”
&esp;&esp;江宥闻站着刚好能看见许宁怀里的包,就问他:“需要帮你把包放上去吗?”
&esp;&esp;这话一出,许宁的手臂被一旁戴耳机的傅知惟蹭了一下,他转头看了一眼傅知惟的侧脸,往里收了收手臂,轻咽了下口水,说:“不用了,谢谢。”
&esp;&esp;江宥闻可能也发觉了气氛变化,他没强求,只说了句‘好吧’,就坐下了。
&esp;&esp;没一会儿,学生都到齐了,车辆驶出了泊工大。
&esp;&esp;车里叽叽喳喳的聊天声不间断,许宁捧着手机看了一阵牛奶的照片,没忍住伸出指尖碰碰傅知惟的膝盖,用手机通过备忘录打字给他:早上不是一起出门的么,你们怎么来得比我还晚疑问
&esp;&esp;傅知惟看了眼许宁的手机屏幕,把头戴式耳机摘下来,拿过许宁的手机,回:陪杨清让买东西。
&esp;&esp;许宁点了点头,又打字:我早上出门前给牛奶拍了个很可爱的照片,给你看看?
&esp;&esp;傅知惟:嗯。
&esp;&esp;许宁见状退出备忘录,把相册点开,将牛奶乖乖喝水的照片给傅知惟看。
&esp;&esp;傅知惟看了一眼,许宁又切回备忘录,打字:是不是很可爱,你下次不要再说它闹腾了好吗!
&esp;&esp;傅知惟面不改色评价:好傻。
&esp;&esp;许宁严重怀疑傅知惟没有品味:这还傻,多可爱了,我再给你看看别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