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宁把心中的猜测告诉孙成伍:“林禹没有接诊却开了药,那证明他是被人构陷了,事实上许安的事情可能是另有隐情。”
&esp;&esp;“你还查了这些?”孙成伍顿了顿,质问道:“你跟徐安到底是什么关系?”
&esp;&esp;“没……没关系。”
&esp;&esp;“那你何必查这个。”孙成伍说:“当年的事情我不清楚也无可奉告,我劝你安心当你的傅小夫人就好了,你也劝劝你的那位朋友,人死不能复生,没必要去纠结缘由。”
&esp;&esp;“怎么能不去纠结缘由?”许宁情绪不自觉激动起来:“一个好好养大的孩子死了,这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完全是毁灭性的打击,现在明知道事情有隐情,当然得查下去。”
&esp;&esp;许宁祈求道:“拜托,拜托您告诉我吧,学生们都说您有记录的习惯,如果您记不清了,能不能回去查查再告诉我,别着急拒绝我……”
&esp;&esp;“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犟。”孙成伍提着公文包跟伸缩手杖,站起身,恨铁不成钢道:“事情已经定了性,有什么可查的,如果你没有学业上的困惑要请教,就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
&esp;&esp;不等许宁再说什么,孙成伍把手杖放下来,杵着地开始往外走。
&esp;&esp;“别……”许宁着急地跟在孙成伍身旁,低声下气道:“我、我保证,不管有任何事情,都不会连累您的,麻烦您,求求您,您只需要把——”
&esp;&esp;“我不清楚!你到底要我说几回?!”孙成伍停下来,骂道:“你先是几次三番缠着我,找傅少爷以学术研讨的名义让我跟你见面,现在又来问一些早就结束了的事情,你是来存心气我的?”
&esp;&esp;“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
&esp;&esp;“当年的事情我不清楚!我早已不见泊工大的学生了,往后你有什么事情,都不要再来找我!”孙成伍丢下这句话,把许宁推到一旁,加快步子出了雅间。
&esp;&esp;许宁害怕撞到孙成伍,往右边转了一点儿身子,手掌想去撑门却撑了个空,掌心擦着门框,跌坐到了地上。
&esp;&esp;孙成伍走到走廊尽头,回头看了许宁一眼,些许浑浊的双眼露出一丝不忍,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许宁的视线。
&esp;&esp;雅间内归于平静,嗅着似有若无的茶香,许宁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腰间火辣辣一阵疼。
&esp;&esp;夏天的衣服薄,许宁起来把放在桌面的照片与资料收好,掀开衣摆看了一下腰间,发现肋间往上几寸被剐蹭破了皮。
&esp;&esp;许宁难过地放下衣摆,揉了揉泛疼的伤口,他愣了会儿神,背上包,出了茗轩茶馆。
&esp;&esp;晚上,许宁帮傅知惟收拾好了需要随身携带的行李。
&esp;&esp;傅知惟洗澡的时候,许宁帮傅知惟找到第二天要穿的上衣,下楼交给了宋萍熨烫。
&esp;&esp;再回到房间时,傅知惟已经洗完澡,把头发吹到了半干。
&esp;&esp;许宁凑过去索吻,傅知惟便随口问许宁跟孙成伍的见面怎么样。
&esp;&esp;许宁敷衍地说‘挺好的’,又委屈地把脸埋进了傅知惟的胸膛。
&esp;&esp;傅知惟顺势伸手搂住许宁的腰,许宁被疼得‘嘶’了一声,傅知惟也因此间接发现了许宁的伤口。
&esp;&esp;“怎么弄的?”傅知惟撩开许宁的衣服看,问他。
&esp;&esp;许宁的表情病怏怏的,他垂下眼睛,声音很轻地说:“坐公交走神,不小心磕到了。”
&esp;&esp;“不是有司机。”傅知惟说。
&esp;&esp;“那不是沈夫人的……”许宁在适当的位置截断了话。
&esp;&esp;“很快就不用顾忌了。”傅知惟向许宁承诺,又说:“医院的事情安排好就回来了,最多不超过一周半。”
&esp;&esp;许宁虽不懂傅知惟口中的很快不用顾忌是什么时候,或具体意思,但他从傅知惟越来越少去泊工大,傅知惟的名字逐渐与傅家一起被提及,也能明白,傅知惟正在一步一步靠近权利。
&esp;&esp;“好。”许宁温顺地点了点头:“我在家里等你。”
&esp;&esp;第二天,许宁随着傅知惟与托管公司去了医院接傅韫亭。
&esp;&esp;沈岫提早三天出了国,无需同行,安排人把傅韫亭送到一号独立fbo贵宾室后,许宁与傅知惟在多功能大厅待了一会儿,才跟傅知惟告别,离开了机场。
&esp;&esp;一出机场,许宁也不管花钱肉疼了,径直打了辆出租车去孙成伍的小区。
&esp;&esp;昨晚他仔细复盘了孙成伍的话,已然肯定孙成伍知道实情,于是决定再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一番。
&esp;&esp;上午十一点三十分,许宁下了出租车,走进孙成伍所在的小区,接着在十一点三十六分,许宁走到了被人群团团围住的单元楼门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