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明卉把毛巾放进摆在床头柜的热水盆里,浸湿、拧干,又牵过许宁没擦拭的那只手腕:“你的手腕这样不舒服,用热毛巾敷一敷会好一些。”
&esp;&esp;许宁有气无力地‘哦’了一声,顺从地没再收手,他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被纱布包扎着的后颈,愣起了神。
&esp;&esp;是临时标记,傅知惟没有永久标记他。
&esp;&esp;许宁还以为拒绝了傅知惟,等上完了床,他会收到傅知惟甩出来的一份离婚协议与滚蛋通知,但现在竟然统统都没有。
&esp;&esp;看周卉萍的样子,应该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估计还当他是傅知惟喜爱的oga。
&esp;&esp;“他去哪里了。”许宁愣了一会儿,问。
&esp;&esp;“小少爷没有提,只说董事长出国了,近期跟暑期假期开始后会很忙,比较少回来这里。”周卉萍看着许宁红润的脸颊与吻痕遍布的锁骨,适时地询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宋阿姨给你熬了粥,我去端上来?”
&esp;&esp;许宁连害羞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垂了垂眼皮,轻声说:“没有不舒服,谢谢。”
&esp;&esp;周卉萍把热毛巾放进热水盆里,积极地说:“那我现在下去端。”
&esp;&esp;喝了粥,许宁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把陈忧发来的与林太太的见面地址,及时间放进备忘录后,又告知了陈忧自己被发现的事情。
&esp;&esp;陈忧当即回复了很多消息过来,许宁没怎么看,他直接跟陈忧说,出于安全考虑,他想自己一个人去见林太太。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明天休息,周一见宝们:p
&esp;&esp;天崩地裂
&esp;&esp;对于许宁要一个人去见林太太这件事,陈忧不仅答应得异常爽快,还孜孜不倦地嘱咐了许宁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轻举妄动等等。
&esp;&esp;看着陈忧不断发过来的消息,许宁又觉自己的态度太过冷淡,好脾气地向陈忧解释了自己状态不佳,并拜托陈忧尽快帮妈妈转院。
&esp;&esp;陈忧一条语音弹过来,说‘不要紧’,然后把许宁的要求都应了下来。
&esp;&esp;第二天上午,许宁不放心妈妈,用私人号码联系了镜湖疗养院,得到的消息是谈黛女士已经于昨日办理了出院手续。
&esp;&esp;许宁是夜里十点多联系陈忧的,只一个多小时,陈忧就在深夜帮妈妈办理好了转院,许宁不禁为陈忧的办事效率感到惊人。
&esp;&esp;但他这时候浑身都不舒服,实在没有过问其他的心思,敲敲打打一番,最终只发了几条感谢消息过去。
&esp;&esp;因身上都是被alpha标记后的信息素味道,许宁下午的课又没去,请假的时长续了两天,连着周六一共三天都没有再出门。
&esp;&esp;这期间许宁没有联系傅知惟,而傅知惟也自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西街。
&esp;&esp;傅韫亭与沈岫远在国外,其余长辈们又鲜少过问私事,加之现在不同于两人刚结婚时那样受限,傅知惟讨厌他的欺骗不想见到他,随性而为也算无可厚非。
&esp;&esp;许宁都能理解,但还是不免觉得难过,伴随着alpha残留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淡,许宁不安的情绪加重,总是毫无预兆地在凌晨惊醒。
&esp;&esp;他独自蜷缩在与傅知惟同床共枕许久的床上,受着信息素变化的席卷,流泪、心痛,恍惚地给傅知惟拨去电话,又在拨出的下一秒挂掉,如此反复。
&esp;&esp;周日的时候,alpha留下的信息素近乎消散,许宁终于不再惶惶度日。
&esp;&esp;他强撑着精神出了门,几次绕路后,去了与林太太约定见面的地方——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高端商场。
&esp;&esp;正值吃午饭的点儿,许宁比林太太到得早,先去私房菜馆开了个独立包间。
&esp;&esp;约莫等了二十几分钟,林太太出现在了包间。
&esp;&esp;林太太匆忙走进来,一双高跟鞋踩在地面哒哒作响,她捋了捋额前的发丝,坐下解释:“不好意思,好多年没有来了,绕了远路。”
&esp;&esp;“没关系,”许宁推过去一杯茶水:“我也刚到没多久。”
&esp;&esp;两人的目的都不是吃午饭,林太太草草吃了几口东西后,就放下了筷子。
&esp;&esp;许宁见状,把林禹与女儿的合照找出来递给林太太,熟练地推进话题:“这照片是我从医院拿到的,给您吧。”
&esp;&esp;林太太接过照片看了看,眼底泛起了泪花:“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她用指尖触着照片,跟许宁说:“其实当年的事情我也追究过,但他们不是我可以对抗的,我还有孩子,我真的不能冒险。”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