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宁宁。”陈忧伤心道:“我是一年半前,帮你找合适的alpha时才成为沈岫的私人医生的,我隐瞒跟沈岫的雇佣关系,也是不想提及你哥哥他跟傅若川的过往。”
&esp;&esp;“我跟他认识这么久,他对我一直都很好,我没有办法放任他的事情不管,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但有你哥哥的前车之鉴,我只能这样做……”
&esp;&esp;陈忧攥着许宁的手腕,偏执地说:“不过这什么区别也没有,我们的仇人还是傅家,哪怕真相来迟了,也不会改变。”
&esp;&esp;许宁手腕的伤口被陈忧抓得冒出血丝,他低头看了一眼,往后缩了缩,隔开了与陈忧的距离。
&esp;&esp;按陈忧所说,倒也能与孙成伍的文件及林太太的话对上,甚至还为许宁解答了,哥哥为什么会去看望傅若川。
&esp;&esp;但面对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许宁实在做不到全然相信,他试探地问陈忧:“你想怎么样?”
&esp;&esp;“毁了傅家。”陈忧说。
&esp;&esp;“傅家?”许宁不敢苟同:“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傅韫亭而已,如果毁了傅家,伤害到了无辜的人,往后岂不是又会有人想要报复回来?要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esp;&esp;他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报复傅韫亭不就足够了吗?”
&esp;&esp;“你竟然是这样想的?”陈忧质问道:“傅韫亭久病,就算你不报复他,他又能活多久,一年?五年?还是十年?这样简单的报复,有什么用?!”
&esp;&esp;“你……”
&esp;&esp;“许宁。”陈忧咬牙切齿道:“是毁掉亚圣,毁掉傅家所有的一切!”
&esp;&esp;“傅韫亭患病的消息早已经不胫而走了,你知道亚圣现在有多少人在蠢蠢欲动,外界又有多少人在等着亚圣换新主人吗?”陈忧冷声道:“你现在就拥有最好的机会。”
&esp;&esp;“亚圣控制权易主之前,找到实控人傅韫亭的违法、违纪证据,再加上亚圣的财务或债务问题,一旦能公布确切的数据跟证据,大厦一定会倾倒,树倒猢狲散,傅家又能苟活多久。”
&esp;&esp;许宁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亚圣的核心机密我怎么能接触到?”
&esp;&esp;“你可以啊,你不知道吗?”陈忧看穿许宁的踌躇,直言道:“你的丈夫还在调查你的事情,你该感谢我帮你伪造的身份,也该感谢我及时把你母亲转移到二区。”
&esp;&esp;陈忧语气平静但充满威胁地说:“但他查到这些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你不能快一点完成,我不能保证,下次该把你的母亲转移去哪里,你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
&esp;&esp;“你把她带去了二区?!”许宁一颗心突突地跳着:“你威胁我?”
&esp;&esp;“宁宁,是你不听话,你要是听话,一切就都会按你想的那样发展。”
&esp;&esp;许宁不由得一惊:“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esp;&esp;“拿到确切能拖垮傅家的证据之前,去亚圣讨好你的丈夫吧,”陈忧站起身,睨眼看着许宁道:“宁宁,明天就挺好的,去亚圣看看,尽快找到让我满意的东西吧。”
&esp;&esp;“不——”
&esp;&esp;许宁刚一开口,话又被陈忧截了过去:“嘘,事情的原委你都已经明白了,我想没有任何理由能让你拒绝了。”
&esp;&esp;“不是……”许宁想到那个没解开的u盘,强迫自己顺着陈忧的话说:“给我、给我一点时间,总得让我……”
&esp;&esp;陈忧无情地摇了摇头:“已经给你够多时间了。”
&esp;&esp;许宁说:“我、我受伤了,等我伤好一些……”
&esp;&esp;陈忧勾了勾眼尾,笑意吟吟道:“那最多一周啊,尊贵的小夫人。”
&esp;&esp;其后的时间,两人没有再说话,陈忧帮许宁把牵扯出血的手腕重新换药后,留下一句‘保持联系’,离开了房间。
&esp;&esp;许宁在沙发上不知道呆坐了多久,突然发疯似的,把还关着机在充电的手机翻出来检查,又很暴力地拆开。
&esp;&esp;但什么都没有发现。
&esp;&esp;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许宁抬手用双掌捂住脸颊,眼泪无声地浸湿了包在手腕的纱布。
&esp;&esp;过了一会儿,许宁目光下移,将视线放在了手腕上。
&esp;&esp;他垂下眼睛看了一阵,又把昨天一并被拿回来的那只手表找了出来。
&esp;&esp;许宁纠结地握了握手表,最后闭上眼睛,使劲把手表摔在了地面,‘啪’的一声,表身与表带近乎断开,表盘也摔得四分五裂。
&esp;&esp;在一堆碎片里,许宁看见一个很小的菱形黑色薄片,紧紧贴在表带与表身的衔接处。
&esp;&esp;从一开始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