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没有许宁盼望的反转,哥哥在u盘留下了几张照片与一段话,整合起来,跟陈忧所讲述的,好像没什么偏差,许宁接受了。
&esp;&esp;一周后,许宁回泊工大参加了期末考试,考试结束回教室收拾东西时,许宁从同学的口中得知杨清让的未婚妻提前归国了,现双方父母正在商讨择期订婚的事宜。
&esp;&esp;许宁走在泊工大的林荫大道,给明栀拨去了电话。
&esp;&esp;“栀子,”电话接通,他问明栀:“你还好吗?”
&esp;&esp;“我很好啊!”明栀在电话那头笑道:“你考试结束啦,可惜我出国培训了,培训安排得很急,没来得及跟你说,也不能约你去看比赛了,不过十月底就回来了,到时再见。”
&esp;&esp;“嗯……”许宁说:“杨清让好像要订婚了,你知道了吗?”
&esp;&esp;“哦,听说啦!”明栀的笑声更大了一些:“你跟你的alpha要去参加的吧,我肯定回不去啦,帮我跟他说句订婚快乐。”
&esp;&esp;听到这话,许宁放心了些,看来他们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所以连抽身都格外轻易,他说:“好。”
&esp;&esp;许宁想,如果他能像明栀一样洒脱,那也许很多事情都会变得简单。
&esp;&esp;暑期假期开始后,许宁去了几次亚圣,也以各种名义约见了几名重要股东,但能获取的信息却十分有限。
&esp;&esp;傅知惟兴许也看出了许宁有异常,但他没过问,许宁对此产生过猜测,可能是傅知惟太忙,无暇顾及,也可能是傅知惟逐渐不再在意这场形式婚姻。
&esp;&esp;真正找到关键证据,是暑期假期过半,亚圣股东大会开启前夕,许宁与傅知惟一同出国看望傅韫亭的时候。
&esp;&esp;那时恰逢傅韫亭的生日,因不宜归国操办,傅家几位长辈便与傅韫亭、沈岫商议,在国外新购置的休憩庄园里简单度过。
&esp;&esp;说是简单,在生日宴会当天,庄园里还是来来往往了几十辆豪车。
&esp;&esp;许宁与傅知惟提早到了几天,自宴会开始就随着沈岫一起,扮演着家庭和睦、夫妻恩爱的画面与客人们接触。
&esp;&esp;约莫半个多小时,程管家与一名律师带着几个人,搬了一个盖着黑绒布的方形保险箱,走侧边的电梯上去,将保险箱送到了五楼,傅韫亭的休息室里。
&esp;&esp;这是傅韫亭让人从故园紧急送过来的,许宁几天前就已从程管家的口中知晓。
&esp;&esp;但不知是从何走漏了消息,外界也就此议论纷纷,疯传傅韫亭近几年操劳过度,将不久于人世,正在秘密完善遗嘱与亚圣内部划分等问题。
&esp;&esp;而外界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傅韫亭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坏,现在也确实在尽早做打算。
&esp;&esp;刚得知傅韫亭要加急运送保险箱的时候,许宁就想经手查看,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esp;&esp;今天生日宴会人多眼杂,结束前傅韫亭还会出来讲些感谢词,大约有五分钟的时间,许宁能接触到保险箱,应该算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esp;&esp;晚上九点十五分,宴会接近尾声,傅知惟在一楼陪长辈们聊天,许宁跟着沈岫一同去休息室见了傅韫亭。
&esp;&esp;沈岫推着傅韫亭走在前面,许宁就跟在身后。
&esp;&esp;在路过拐角的卫生间时,许宁对沈岫说:“父亲母亲,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回房间拿一下抑制剂。”
&esp;&esp;沈岫没有搭理许宁,是坐在轮椅上的傅韫亭摆了摆手,许宁说:“那我去另一边乘电梯。”
&esp;&esp;许宁跑到另一头的电梯摁了下行,等到电梯上来,许宁摁完三楼又出了电梯,折返回了休息室。
&esp;&esp;傅韫亭的保镖把他拦在门外,许宁对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笑了笑,说:“我的抑制剂落下了,我想进去找一下,另外楼下的宾客比较多,温度调得有些低,我回来拿条毛毯。”
&esp;&esp;“好的,小夫人。”两名保镖没有多言,侧身替许宁打开了门。
&esp;&esp;傅韫亭的休息室是套房,许宁没在入口停留,一进来就直奔里面的隔间。
&esp;&esp;隔间里的灯开着,许宁推开门,一股儿呛人的消毒水气味与西药味扑鼻而来,许宁扫视一圈,看见了摆在床头柜上的保险箱。
&esp;&esp;他走到床边,抬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蹲下了身。
&esp;&esp;保险箱的箱门紧紧闭着,钥匙没有拔下来,但这是组合锁,需要同时输入正确的密码才能打开。
&esp;&esp;许宁拿出手机对着保险箱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陈忧,并问。
&esp;&esp;【小兔:你知道这款定制保险箱吗?】
&esp;&esp;【小兔:它的密码有没有位数要求啊?】
&esp;&esp;许宁的手心不断冒着汗,但好在陈忧是秒回的。
&esp;&esp;【忧:六位。】
&esp;&esp;六位。
&esp;&esp;许宁添了添干燥的嘴唇,在电子屏幕上输入了傅韫亭的生日。
&esp;&esp;电子锁发出了‘滴’的一声,接着又熄了屏,是密码错误的意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