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的男人一看到白槿华出来,一个箭步过来,就抓住了白槿华的手。
在低头看到白槿华的指骨一片绯红,薄薄的一层表皮,被擦伤,有的地方似乎都在渗血后,男人朝着屋里看过去,里面的兄妹被男人阴鸷到可怖瘆人的眼神给钉在原地,通体生寒。
他们都认识秦邺,是见过秦邺的。
只是很难有机会去和秦邺接触,而在这种情况下遇到,秦邺抓着白槿华的手,即便两人没说话,可那种姿势已经表明很多问题了。
如果说白槿华把他们的人都给揍趴下,令他们错愕,那么秦邺的忽然出现,则让兄妹脑袋里只有一句话。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秦邺想抬手,让人进屋,这两个人,不管屋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让白槿华的手受了伤,不舒服,他那么珍惜的,舍不得随便碰一下,他们却能欺负到白槿华,秦邺怎么都不能让他们继续潇洒下去。
只是秦邺刚抬起一点的手,立马就被白槿华给抓住了。
“我已经做过了,不用你再来。”
白槿华笑着,琥珀的眼眸近在咫尺,靠近了看,如同猫瞳一样,他注视人的时候,哪怕是随意一扫,都像是专注和凝视,似乎世间唯有他琥珀的眼底映出来的那个人。
秦邺心头的那股戾气,被白槿华的笑给圧下去一点。
“还都是小孩子,教训一下就好,总得给他们改过的机会吧?”
白槿华话里话外,都是让秦邺放过兄妹的意思,好像他真的很善良。
然而秦邺能够站在这里,其实就已经代表了一些事了。
不管白槿华说什么,兄妹早就浑身血液都冰冷了起来,他们一眨不眨地望着搂着白槿华的秦邺。
哪怕秦邺没有再让人进屋,带着白槿华离开,可是人就算是走了,兄妹的身体顺着墙壁滑坐下去,他们坐在冰冷的地上,呼吸都是霜雪一般。
“怎么办,怎么办,死定了!”
“全都死定了。”
怎么会惹到秦邺,白槿华怎么会认识秦邺的?
是秦家要对付他们?
那他们还能活吗?
陈敏把精致做好的头发给抓乱了,瞬间不复过去的张狂漂亮。
陈岸虽然没有她那么崩溃,但苍白的脸色已然能够说明很多问题。
“逃出去吧,逃到国外!”
“我们走,今天就走!”
陈岸抓着陈敏的手,拉着人起来,陈敏被拖着,忽然尖声叫起来,她啊啊啊地惊声叫喊。
“都怪你,全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想要去动白槿华,我们根本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陈敏眼底一片猩红,她扑向陈岸,用尖锐的指甲去抓陈岸的脸,陈岸摁住她,可是陈敏仿佛疯了般,陈岸后来给了陈敏一耳光,才让人稍微冷静了下来。
但陈敏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她跌坐在地上,哭得满脸泪水。
陈岸拿出手机,指骨用力到,一股钻心的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