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早就知道,然後耍我们玩?”
“怎麽会。”祁言酌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我只是在考验瑾元哥哥对我的真心,怎麽能叫耍人玩呢?”
祁修竹想到自己做的事,还有说的那些话,两眼一黑,咬牙切齿地说:“祁言酌,你好得很,玩游戏玩到我头上了!”
祁言酌赶紧跑到景乌背後躲着,“我没有,父王不要冤枉我。”
景乌把人护在身後,“好了,人回来就行了。”
“你就惯着他吧!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说的像是你没惯着他一样。”景乌瞪了祁修竹一眼,“没你这个父王撑腰,小酌敢这样吗?”
祁修竹被怼的哑口无言。
景乌拉着祁言酌的手说:“小酌,你是认真的吗?”
“是啊。”祁言酌把脖子上的海洋之梦拿给他们看,“这是瑾元哥哥送我的定情信物。”
祁修竹看清是什麽东西後一把握住了那东西,压低声音说:“这是谢瑾元送给你的?”
“是啊。”
谢瑾元只说不要让别人看到,但祁修竹和景乌不是外人,所以祁言酌才会拿给他们看。
景乌:“你知道这是什麽吗?”
“海洋之梦,整个汉河系仅此一颗。”
祁修竹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也很吃惊,没想到消失十年的东西会出现在祁言酌手上,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谢瑾元就这麽把东西送人,是不是就意味着他真的很爱祁言酌?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祁言酌的想法。
祁修竹问:“小酌,你喜欢他吗?”
“喜欢啊。”
“真的?”
“真的。”
祁修竹叹了口气,算了,总之祁言酌是开心的就行,喜不喜欢的不重要,他想跟着谢瑾元就让他去,到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星落永远是他的家。
祁言酌觉得祁修竹的表情很有深意,“父王,你是在怀疑我吗?”
“没有。”祁修竹否认。
“什麽嘛。。。”
我是真的喜欢谢瑾元啊。
“小酌。”谢瑾元已经被晾了很久了,这让他感到很烦躁,“可以走了吗?”
“马上。”祁言酌对着谢瑾元笑了笑:“我跟父王他们说几句话就走。”
景乌握住祁言酌的手,有些不舍地说:“小酌,你想好就好,我和你父王都支持你,但是银月的王後不好做,你还是alpha,会吃很多苦,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就是不好做才一定要去,祁言酌就想去跟躲在幕後的人玩玩。
他面露兴奋,“好啊,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景乌知道祁言酌在想什麽,但他不愿过多干涉儿子的想法,也确信他能自保,更相信谢瑾元能保护好他。
就在景乌要送人的时候,谢瑾元说:“既然小酌还有话说,那就明天再走。”
谢瑾元这麽做不止是为祁言酌考虑,还为跟着他来的士兵们考虑,累了一天,是该休息一下了。
谢瑾元下令:“银月士兵听令,全体人员在战舰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接银月王後祁言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