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谢瑾元标记完祁言酌就彻底冷静下来了,易感期的暴怒感,灼热感也在渐渐消退。
但他却抱着祁言酌不肯松手。
祁言酌也不跟易感期的人计较,就让他一直抱着,一直到谢瑾元获得足够的安全感後自己松开他。
“好点了吗?”祁言酌温柔地笑着说:“瑾元哥哥。”
“嗯。”谢瑾元在祁言酌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谢谢你,小酌。”
“能帮到瑾元哥哥我很开心。”祁言酌有些小雀跃,“我的信息素对瑾元哥哥有安抚作用!”
通常来说,alpha的信息素只会让易感期的alpha更加暴怒,会激起alpha的狂躁基因,不但不会让alpha好受,还会让易感期的症状变得更加严重。
但祁言酌的信息素竟然神奇地安抚到了谢瑾元,让他躁动的心安静下来,也缓解了易感期的症状。
谢瑾元为此感道很开心,他和祁言酌真的很契合。
这或许是因为他标记过祁言酌,才会让祁言酌的信息素对他有安抚作用。
“嗯,小酌真棒!”
乌黑的头发蹭了蹭谢瑾元的脸,祁言酌像是在邀功。
谢瑾元摸摸头,“知道了,以後都给小酌咬。”
谢瑾元也不再纠结谁咬谁的问题,能被祁言酌咬感觉也很不错。
祁言酌开心地抱住谢瑾元的手臂,“瑾元哥哥真好!”
经过刚才的打斗,这里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不能再待下去了,谢瑾元拉着祁言酌的手往外走,“先出去,我叫人来收拾。”
出门就见到几位不速之客,谢瑾元暴躁的基因瞬间被点燃,他克制住自己想杀人的冲动,面色冷淡地说:“几位家主有事找我?”
虽然已经出了房间,但两人身上都沾染着对方的信息素,所以在场的各位,除了卞晨和卞朝差点跪下。
一个S级的信息素就已经够秒杀他们了,现在一下来了两个,差点没要了他们的命。
对于高等级的恐惧是刻在基因里的,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四个家主瞬间就为萎了,就连谢瑾元的话都不敢答。
谢瑾元不悦地蹙眉,“说话。”
谢瑾元的喜怒通常是显露的,高兴丶难过,还是生气都是一个表情,除了眼底会透出杀意,从他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而现在他毫不掩饰地展露着情绪,就证明他很生气。
“陛下。”蒋承福额角已经冒着细汗,手脚也在颤抖,“我们是担心您,想来看看您是否能顺利度过易感期。”
这些人的小九九谢瑾元一清二楚,“怎麽,你们觉得我的伴侣不能陪我度过易感期,所以想着给我送人?”
谢瑾元的声音低沉又具有压迫感,几位家主被压制得头也不敢擡,尤其是赵华荣,後背已经湿透了。
就连最强的沈奕此刻也不敢直视谢瑾元的眼睛,他低着头说:“陛下,我们只是担心您会跟祁殿下打起来,所以才想着为陛下出一份力。”
“瑾元哥哥,他们猜的真准,我们真的打起来了,而且还把房间弄的乱七八糟,你刚才不是说要叫人收拾吗?我看他们几个就很合适,不如就让他们去吧!让他们为你的易感期出一份力。”
祁言酌笑得很温和,说话的时候也很诚恳,就像是为几个家主考虑一样。
“小酌真是善解人意。”谢瑾元脸上的不悦早已消失,“知道替人着想,既然你开口帮他们说话,那善後的事就让他们去做。”
四位家主惊恐地看着谢瑾元,这个年轻的帝王是真的想要他们死吗?
两人身上的信息素已经足以让他们喘不过气了,要是进到他们呆过的房间,说不定刚到门口就挂了,他们会在两股信息素的绞杀下灰飞烟灭。
“瑾元哥哥。”见到几人的表情,祁言酌兴奋地不行,“他们是不是太高兴了,都不动,要不要我叫人帮忙?”
“我我我!”卞晨自告奋勇,手举得老高,“我愿意为陛下和殿下分忧!”
“瑾元哥哥。”祁言酌对着谢瑾元眨眨眼,“你觉得呢?”
“小酌的人愿意分忧,那再好不过。”谢瑾元的声音透着冰凉,冷的寒彻骨,“三号,你来配合卞晨,把他们几个一个个请进去。”
卞晨撸起手袖,对着三号扬了扬下巴,“动手,兄弟。”
三号的视线一一扫过面前的人,指着赵华荣说:“就从他开始。”
赵华荣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头发已经被汗浸湿,“陛下,我。。。”
“瑾元哥哥。”祁言酌笑着朝几人走去,但眼底却透着某种奇怪的意味,“卞晨力气小,还是我亲自来。”
祁言酌身上带着浓烈的酒香,那是独属于谢瑾元伏特加的味道,烈酒里又夹杂着一丝甜味,两股味道混合起来意外的好闻,但也意外的让人难受。
在看到祁言酌侧颈处那又大又浓的标记後,巨大的恐惧感袭来,赵华荣身前的位置湿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