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酌当然知道这点,不过他们对付的不是他本人,而是王後这个位置,谁坐上王後的位子,谁就是他们对付的对象。
只是谢瑾元太过宠他,所以让那些人産生了危机感,想要从根源上除掉祁言酌,就必须让他们离心。
祁言酌撇了撇嘴,“这四个老头,也太小看我们了,以为耍点手段就能离间我们,他们是觉得我有多不相信瑾元哥哥的眼光,那种货色瑾元哥哥怎麽可能看得上。”
酸溜溜的,要说不在意,谢瑾也可不信。
果然还是易感期的小酌要诚实一些。
但谢瑾元不会以此拿捏祁言酌,作为伴侣他该给够安全感,“小酌说的对,那些人我看不上,但是有一点没说对,我不是看不上他们,是看不上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我的心,已经被小酌填满了,不信你摸摸。”
谢瑾元说着拉着祁言酌的手放在他胸前,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手掌传到内心。
祁言酌勾了勾嘴角,把头埋的更紧,“瑾元哥哥最好了。”
“嗯,不过我也要感谢小酌对我的信任。”
“我们是伴侣,我当然相信瑾元哥哥。”
语气变了,不,应该说是谢瑾元的心境变了,以前一直觉得祁言酌在开玩笑,所以听着觉得说话的人不走心。
而现在,他明白了祁言酌的心意,就觉得很真心。
“睡吧。”谢瑾元在祁言酌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有什麽明天再说。”
外面,卞晨目睹进去後一直忧心忡忡的谢瑾元的一切,不知道这位可怕的君王会对他家殿下做什麽,但易感期的祁言酌也不好惹,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敢进去,否则恐怕会小命不保。
不过说来也奇怪,祁言酌这几天在别的房间呆得好好的,今天怎麽就突然跑到谢瑾元的房间?
beta不懂这些正常,三号给他解答:“易感期的alpha想要得到伴侣安抚,如果伴侣没有在身边,那麽会拿一些沾染着伴侣味道的东西,比如贴身衣物筑巢,以此来获得安全感。”
卞晨还是觉得很震惊,他家殿下以前每次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剂度过的,怎麽这次就非要跑去谢瑾元的老窝?
三号解释:“因为有了标记,所以抑制剂对殿下没用,AO之间是这样的,不过AA之间应该也差不多,不然殿下也不会跑来这里。”
卞晨懂了,但是他还有个疑问:“那AB之间要怎麽办?beta没有信息素,要怎麽安抚发情的伴侣呢?”
好问题。
气氛一度陷入某种诡异之中。
卞朝扶额,说:“问这个干什麽,你又不准备找alpha作为伴侣。”
是啊,卞晨又不找alpha,问这些干什麽?
卞晨很坦荡,倒是三号不自在起来了,“就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时候?到什麽时候?
卞晨懵懵的。
“行了,走吧。”三号想去推卞晨,但想到刚才的话,就有些下不去手,“陛下会帮殿下度过易感期,我们就不要在这里耗着了。”
不行,卞晨还是不放心,不亲眼看到祁言酌没事,他不会走。
真让人无语,陛下会又不会对他的王後怎麽样。
卞晨赖着不走,就只能采取特殊手段了。
三号也顾不上AB有别,直接把人抗在肩上,“明天早上过来就能看到活蹦乱跳的殿下。”
“喂,你干什麽,放开我。。。唔。。。”
嘴也被捂住了。
卞朝又摇摇头,什麽都没说,跟在後面离开了。
外面的动静太大,想不听见都很难。
卞晨这家夥总是咋咋呼呼的,得找个人管着他。
反正也睡不着,祁言酌一刻不耽误地做起了媒,“瑾元哥哥,我想要找你要个人。”
别说是要人了,祁言酌想要,银月都可以给他。
“小酌想要谁?”
“不是我要,是帮卞晨要,瑾元哥哥能不能把三号给我,我把人送给卞晨那小子。”
三号最近一直跟着祁言酌,所以他和卞晨的事谢瑾元不是很清楚,但祁言酌开口,谢瑾元就一定会给,“好,小酌自己安排就可以。”
“瑾元哥哥。”祁言酌提醒他,“我说的给不是转交护卫那种给,我的意思是想让两情相悦的人在一起。”
虽然卞晨从来没有说过他喜欢三号,但他从小就跟着祁言酌,他那点小心思,一看就破。
不过,好像卞晨自己也还不知道他喜欢三号,所以身为主子的祁言酌就需要帮他铺好路,等他看清自己的心思时,爱人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