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安心陪着小酌,事情我会处理,如果有人不服,我就。。。”谢瑾瑜顿了一下,“我就把你搬出来,看谁敢不听话!”
谢瑾瑜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事已至此,就强硬一些吧!
这样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谢瑾瑜嘴上这麽说,但实际行动并没有他说的那麽强硬,关于打人事件,还是采取了澄清的办法。
谢瑾瑜找到了完整的视频,然後又让那个omega出来作证,把自己的目的说的一清二楚,还老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责。
视屏一出,祁言酌和谢瑾元的深情人设也算是立住了,一个为了不被人玷污而刺伤腺体,一个为了救伴侣而动手打人,谢瑾元的行为瞬间就被合理化,很快就洗白。
而祁言酌作为准王後,呼声也越来越高,一个为爱毁腺体的人凭什麽不能得民衆的支持。
谢瑾瑜忙得焦头烂额,谢瑾元和祁言酌却闲的发慌。
这几天谢瑾元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祁言酌,就连他提出要去见沈奕还有那个omega都不被允许。
“小酌还没好,不适合处理这些事情,等你好了想怎麽样都行。”
祁言酌撇了撇嘴,“无趣!”
“小酌乖。”谢瑾元摸摸祁言酌的头,哄道:“人给你留着,不会跑,小酌养好身子才力气折磨他们。”
“可是我现在也可以折磨他们啊!瑾元哥哥又小瞧我!”
“我没有小看小酌,小酌最厉害了。”
“好敷衍啊,瑾元哥哥,我受伤的部位是腺体,不是脑子。”
“我没有敷衍小酌,我是真的觉得小酌很厉害。”
“那就让我去找他们。”
“你的腺体还没恢复。”谢瑾元凑到祁言酌的後劲闻了闻,“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闻不到,腺体彻底恢复之前,你不能出去。”
“这是医嘱,不是我的要求。”
如果没有这项医嘱,谢瑾元不会限制祁言酌的自由,他想去哪里就会让他去,如果会遇到危险,那就陪着他去,别说是找omega算账,就是把哪个星球炸了,谢瑾元也随着他。
没有什麽比祁言酌的开心更重要。
祁言酌就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一条医嘱根本管不住他,“瑾元哥哥就是不想我好过,才会一直关着我!没有信息素就证明腺体有问题吗?那我身上一个地方都没有信息素的味道,是不是证明我全身都有问题?”
“当然不是,我可以证明给小酌看。”
谢瑾元捏住祁言酌的食指,低头,咬破了他的指尖,流了一点鲜血出来,淡淡的蜂蜜香也跟着溢出来。
味道很淡,淡的几乎闻不到,但祁言酌对自己的信息素很敏感,即使味道很淡,也还是闻到了。
“现在小酌相信了吗?”
谢瑾元说着就含住了祁言酌的指尖,舌尖扫过伤处,将冒出的血珠卷走。
再轻轻吮吸,伤口的血止住了。
手指黏腻又潮湿,祁言酌很不舒服,将手指怼在谢瑾元嘴,“瑾元哥哥做的事,就自己处理干净。”
谢瑾元视线落在指尖上,没什麽表情,声音浑厚暗哑:“小酌想我怎麽办?”
“舔干净。”
“好。”
谢瑾元握住手指,探出舌尖,一下下地舔着潮湿的地方。
手指痒痒的,心也像被无数根羽毛挠着,全身有种过电的感觉。
“瑾元哥哥。”祁言酌的声音有些哑,“想要你的信息素。”
伏特加的味道萦绕在祁言酌周围,将他圈在属于自己的领地里,谢瑾元亲吻祁言酌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後是嘴巴。
一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不太稳,谢瑾元摩挲着祁言酌的脸颊,“小酌想快点恢复腺体,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我刺穿你的腺体,在信息素的刺激下,诱使你发情,发情之後尽情释放,小酌的腺体就会恢复原有的功能。”
“但是我知道小酌不喜欢这样,所以我还有别的办法。”
“什麽?”
“给你注入大量的信息素,用我的信息素去冲破随後一道防线,以此来刺激你的腺体分泌信息素,但是这个办法很难捱,大量的信息素注入会让小酌很痛苦,甚至会有暴走的风险。”
“没关系,我不怕。”祁言酌只想快点恢复,去找人算账,“有瑾元哥哥在,我一定不会有事。”
虽然谢瑾元不是很赞成这种方法,但能让祁言酌尽快恢复,那就说出来让他选择,“但是我要提醒小酌,如果暴走,你不能使用抑制剂,只能靠意志力来压制。”
到时候说不定会打起来,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会很痛苦,而这些痛苦谢瑾元不能替他分担,只有祁言酌自己扛。
“我相信瑾元哥哥。”祁言酌对着谢瑾元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瑾元哥哥在,我什麽都不怕。”
谢瑾元神色复杂地看着祁言酌,一会儿後,他说:“好,我会保护小酌。”
祁言酌擡起手腕,“来吧,瑾元哥哥。”
谢瑾元接住祁言酌的手腕,低头落下一个吻,“小酌,手腕不行,距离腺体太远。”
“不行吗?”祁言酌眨眨眼,“那瑾元哥哥要咬哪里?”
“当然是距离腺体最近的地方。”谢瑾元擡手捏住他的後劲,手指扫过腺体又落在一旁的嫩肉上,轻轻点了点说:“这里,信息素的冲撞会集中在腺体附近,副作用会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