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金销金,什麽才叫销金?
声色犬马,极致奢靡。在这里,只要你有钱,武林秘籍帝王秘辛,都不过是博你一笑的噱头。
只要有钱,只要丶有钱。
静,静极了。
似乎除了海浪和天上的闷雷,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也就在这极致的静中,一道不静的声音打破了它,然後这道声音也和那嘶吼着的海浪融到了一起,它也静了下来。
「还有多长时间?」
「快了,时间马上就到了。」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
「师父的性子,怎麽还和以前一般急?」
「急不得,急不得。」
两道声音说完,这岛上就再没了活人存在的生机。
——
雾渐渐的散开了,阳光刺破云层照射到了地上。草叶上的露水晶莹剔透,顺着叶片的纹路从叶子的尖端滑了下来。
顾长亭觉得有了情人以後自己真的改变了不少。像以前,他哪里是会关心人的人,可是现在。
顾长亭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道德素质和美好品德又上升了一个阶梯,等退休之後主神不给他发一个三好员工的奖都对不起他。
将手中的缰绳丢给马背上的系统,顾长亭满心怜惜的把自己肩上的披风解了下来然後披在了玉罗刹的身上。
再一次默默地感叹,我可真是个二十四笑……不是,孝,好情人啊。
被甩了一脸缰绳的系统:「???」我请问呢?
还二十四孝好情人?直说你就是见色起意有那麽难吗?
系统抖了抖手中的缰绳把马勒住。
另一边,玉罗刹也被他这个迷惑行为给迷惑住了。
肩上披着的披风似乎还留有着这人的体温,丝丝缕缕的温热透过被雾气打湿的衣服钻进了皮肤中。冰凉的皮肤碰上热意,不适应的被激起了一层痒意。
玉罗刹拧了拧眉,想要把肩上的披风揭下,已经抓住披风领部的手却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掌按住了。
摸到他的手,顾长亭也愣了一下,按理来说像玉罗刹这种内力深厚的习武之人便是只穿一件单衣也不会浑身发冷,除了是修习了什麽导致体寒的功法。
但从顾长亭知晓的来看,玉罗刹修习的天魔功是绝对没会有这种副作用的,那这又是怎麽回事?
但很显然现在也不是他去深究这些事情的好时候。
似乎是觉得被顾长亭的举动冒犯到了,玉罗刹的声音也有些冷,「松开。」
但缠人顾长亭也是很有一套的,他把掌心握着的手又紧了紧,沙哑的声音除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心再听不出其他,「贾弟可是体寒?早春的天气本就冷的很,以免染了风寒。」
玉罗刹看了他一眼,眸光闪了闪便也没有再推拒,「多谢贾兄了。」
顾长亭不着痕迹的捏了捏他的指腹,又飞快把手松开,「兄弟之间,何须言谢。」
顾长亭把手背在身後,又捻了捻自己的手指,面具下的脸笑的好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看着玉罗刹那副好像知道自己的动作又不知道怎麽说的模样,顾长亭心里就直痒痒。
怎麽办,想跟玉罗刹偷。情了。
不想光明正大的谈恋爱,他就想偷。情,毕竟谈恋爱哪有偷。情来的刺激?
顾长亭的心里「哧」的一下就冒出了一束小火苗来,撩拨的他口舌发乾。他发誓他绝对是个正经人,和情人偷。情那能叫偷。情吗?
不,那叫情趣。
顾长亭回过身去,又把缰绳从系统手中拿了过来,心里暗戳戳的谋划着名自己的「偷。情计划」。
系统语气幽幽:[「你知道你这像什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