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狼女千金4
沫尘:“……”
她一手轻托着自己的下颚,交叉的双腿有节奏的摇晃着:“你确定即将要毁灭的是这个小世界,而不是你?”
一个失去父母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为了生存下去就要懂得看人脸色。是人她就会有偏爱,一个什麽都没有的孩子想要好好的在孤儿院生存下去,得到成人的庇护,她就不可能有多单纯。
孤儿院和沈家,只要是个人都会选择沈家。毕竟原主的父母还算是正常,没有什麽变态的喜好,或者将孩子当成工具一般的对待。
在这个家生活了十几年,忽然本该拥有这一切的人回来了,心生恶意很正常。毕竟她现在还没能力离开沈家独立去生活,想,说和做可是有区别的。
论迹不论心,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控制自己的行为,人都有恶念,特别是在不顺心的时候,恶念就会産生。
原主这动物亲近的灵体,较常人更易察觉到这种恶。她自幼随着狼群长大,狼群生存要诀乃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凡散发恶意者,皆会危及性命,所以沈千颂才会对那沈千柔方主动出击。
当务之急养好原主之灵魂,使其循其适宜之路线而行。否则,等沈千颂回来,一切又将恢复如初。
毛球:“???啥?你还要给她弄回来?”
“废话,她明明能自己走完这一生为什麽要我帮她走?我帮她处理掉眼前的困难还不够?要我帮她过一辈子?每个小世界几十年,难怪你们的效率”
“可是……”
沫尘不等它继续说话,起身走到酒窖门口。
酒窖的门是电子锁,专业的门保温,厚实。正常人力气再大也踹不开这个门,沫尘倒是想一脚给踹烂它,只是怕後面解释不了。
她只能伸手轻轻的点在门的电子锁上,很快就听到咔嚓一声,门就自己打开了。
毛球还在想怎麽帮忙开门,或者是直接穿出去,结果就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它惊讶的看看沫尘:“您还会黑客?”
沫尘无奈剐了它一眼:“你这修行修狗肚子里去了?万物的根本是什麽?五行不会演化吗?要操控一个电子锁很难。”
毛球:“……”
它就是一片叶子,它只能修木系,哪里知道五行怎麽演化。欺负叶子,叶子太难了。毛球转头看了看陌玉,只见它轻轻一跃就跳上了沫尘的肩膀。
被无视的毛球可怜巴巴的倒腾着小短腿跟了上去。
走出了酒窖,上了楼梯正对上两位女佣一人端着一盘子切好的水果。两人看着沫尘一身的污渍,身上的传出淡淡的红酒味。当她们擡头看到沫尘头上的伤口和一脸的血迹,两人手上的餐盘差点没托住。
“小姐,你这是??”
佣人的声音引来了正在安排事的管家,他担心的看向沫尘:“小姐你这是发生什麽事了,你这伤……”
说着他看向旁边的佣人道:“傻愣着干嘛?赶紧扶小姐回房间。你去通知先生和夫人,不对,先去叫医生。”
管家想伸手查看沫尘的伤势,但又怕自己弄痛对方。
他们家这小姐与衆不同,明明应该是一个仪态万千的千金大小姐,过着所有人艳羡的生活。可是……好不容易回来却又与所有人格格不入。
当初她才回来的时候可是伤了不少人的,他小心的打量着沈千颂的神色变化。毕竟是人都知道受伤的野兽是最危险的,虽然大小姐最近已经很少伤人了。
‘沈千颂’擡眼看向管家,露出一个微笑:“爸妈他们在哪里?”
‘沈千颂’以为已经表现的很和善了,只是她忘记了自己一脸的血。在管家的视角里,本应该痛的嘤嘤哭泣的女娃一脸的血,仰视着自己露出一个看起来很标准的笑容,这很诡异恐怖好不好!
“先生和夫人在後花园。”
管家吓得本能的回答了‘沈千颂’的提问,并指向了後花园的方向。得到管家的回复,‘沈千颂’也不再纠缠,径直的往後花园走去。
看着‘沈千颂’的背影,管家一激灵清醒过来。他连忙对其他的人吩咐道:“愣着干嘛?客人都在後花园那边,还不快去护着大小姐。”
要了老命了,那些客人可不像自家佣人会对大小姐客客气气的。万一有那麽两个不开眼的,言语激怒了大小姐,想到那些被沈千颂伤到的人,管家深吸一口气,连忙追了出去。
一阵的兵荒马乱,‘沈千颂’已经踏了出去。
後花园正举行着自助式的宴会,宾客之间欢声笑语,酒杯碰撞。有厨师正在现场烹饪食物,牛排在铁板上发出滋滋声,烤箱里散发出蛋糕和芝士的香味。
‘沈千颂’的到来就像给时间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停止了交谈,带着打量和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她身上白色的礼服勾勒出她漂亮的身型,红色的酒渍在白色的礼服上就像是一幅故意而为的画。一种独特的美感让人不寒而栗,白色和红色的碰撞,张扬夺目让人惊艳。
‘沈千颂’赤脚走在草坪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人都心里。她停在了白母面前,擡头看向她,额头上的伤暴露在白母面前。
她指指自己的额头,又指向刚才欺负沈千颂的那群人:“他们丶欺负丶报仇。”
和沈千颂相处了一段时间白母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看向那几人後拿着红酒杯的手紧了紧。沈千柔快步跑了过来,一脸紧张。
“姐,你没事吧?我先带你去把衣服换了,好嘛?”
说着她就要伸手扶‘沈千颂’,白母连忙小声对沈千柔道:“先带你姐回房间,叫人处理伤口。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谁弄的。”
‘沈千颂’避开了沈千柔的触碰,看着她的眼睛辨别这人的关心是真是假。
沈千柔对沈千颂避开她没什麽反应,毕竟平时她就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她心里大概猜到发生了什麽事,恼怒不已。
她不应该丢下那些人自己离去,明明知道他们有恶意就应该将他们放在自己眼皮子下面。她以为姐姐待在自己房间里,又有人看着就不会跟那些人对上。
是她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