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木庆亦跟着附和道:“木海,公子这是夸你呢,日后我得多向你学。”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一会,最终年轻男子刘远山微微颔首,沉声道:“木海、木庆,切记此行的目的,切莫打草惊蛇,以不变应万变。”
“是,公子。”
“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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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申时一刻,钟卫衍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热闹的街市,来到悦来客栈与长姐钟卫漪和花嬷嬷一行人顺利汇合。疲倦的钟卫衍正被侍卫张大抱在怀里,他的小胳膊小腿实在逛累了。
当然这一次钟卫衍可是收获满满,首先他给长姐买了两种茶叶,一种是太原府当地的药茶,茶庄说取自野生植物,乃太岳山的连翘叶,后经过茶庄的加工而成,另外一种据茶庄介绍,乃福建武夷山运来的茶叶,与药茶相比,别有一番风味。既如此,他就买了两种先让长姐尝尝,看看喜欢哪一种。
其次还有两匹精美的潞绸,经过一家布庄时,他无意间回头一看,便喜欢上了。后来经布庄小厮介绍,他看中的乃是布庄的精品潞绸,质地柔软厚实,上面刺绣着的祥云文案更是异常精美,还分层次染色,确实不错。
钟卫漪喜欢素净、淡雅,不张扬。因而钟卫衍买了一匹桃红色、一匹翠绿色,想来潞绸做出来的袄子,穿在长姐身上,定能展露出长姐的贵气。
此外钟卫衍还买了太原府的美食,酥脆香甜的太谷饼、皮薄馅大的羊肉包子和蒸饺、鲜美的过油肉。
微微扫视了一眼钟卫衍带回来的物件,钟卫漪不免轻笑道:“五弟,母亲这次给了你多少钱财,让你肆意挥霍?”
“长姐,你就快些尝尝,别问了。”
“想要我不问也行,你日后在银钱上,切莫大手大脚。”
“知道了,我的好长姐。”
“你啊,就仗着我和母亲惯着你,日后娶个厉害的媳妇,就有苦头吃了。”
“嘻嘻。”
母亲罗氏出身山西巨富之家,陪嫁更是不计其数,尤其母亲在经商一事上颇有天赋,对一双儿女在银钱上更是宠爱有加。这一次罗氏塞了一万两银票给钟卫漪,让她别亏待自己,想来给幼弟的不会比她少。罢了,既是母亲的一片慈母之心,且幼弟对她敬爱。
戌时两刻,钟卫衍渐渐困意来袭,眼皮子耷拉下来,不停的打着哈欠。
见状,钟卫漪忙催促他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客房歇着。
“长姐,那我走了,你也早些歇息,明日我再带你去逛街市哦。”
“好,长姐听你的,快些回去歇着。”
“长姐告辞,你别送了,我这就走了。”
望着幼弟钟卫衍离开的背影,钟卫漪也吩咐大丫鬟玉檀、玉芜收拾一下床榻,她去洗漱更衣,待会也得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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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钟卫衍还在迷迷糊糊间,就听到惊慌的声音在耳畔想起:“五公子,大事不好了,大姑娘不见了!”
“什么?你说什么?”惊得钟卫衍腾的从榻上坐起身,赶忙追问道。
“五公子,大姑娘不见了。”
“玉檀,你别哭了。玉芜,还是你来说吧!”
“好,五公子,奴婢们昨晚在榻前守着大姑娘,早晨我们醒来,大姑娘就不在房里了。”玉芜佯装镇定的回答,双手紧紧的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