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出租屋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慵懒的光斑,刚吃完的外卖盒子还敞着口放在电脑桌旁,空气里飘着炸鸡汉堡的油腻气味。
电脑屏幕上,永井玛利亚那成熟丰满的身体正随着画面起伏扭动,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媚态,腰间的些许赘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深褐色的乳晕在特写下显得格外醒目,那对J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晃动,而最吸睛的还是那比她上半身还要宽阔,肥满得惊人的蜜桃臀,随着动作掀起肉浪。
看着看着,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
影片画面最后定格在她衣衫不整地跌坐在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我便按下了暂停键,而后向后一仰,身体陷进了电脑椅有些塌陷的靠背里,合上双眼,意识随之如同沉入温水,很快就模糊了下去。
……
……
半梦半醒之间,我下意识地想要侧身,身体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裹住了,动作变得吃力而缓慢。
……隐约记得自己似乎是躺在椅子上的,但现在后背接触的又像是平整的床铺?而且……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有点闷闷的。
我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平躺的姿势让胸前传来一种奇异的坠胀感,像是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摊开在身侧。
异样的感觉在睡梦中并不清晰,我只是本能地认为只是睡姿导致的不舒服,却又懒得深究。
不知过了多久,那份沉坠感和拥挤感越来越强烈,终于穿透了浓重的睡意,让我的意识慢慢的回笼。
“嗯……”
一声带着浓厚倦意的鼻音从喉咙里滚出,习惯性地想伸个懒腰,手臂却好像被什么柔软的障碍物挡住了。
我没太在意,只是觉得身体异常沉重,尤其是胸口和小腹,像是塞满了软绵绵的棉花,沉甸甸的。
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我下意识地想坐起来,但下一刻却现,手臂扶着身下的……似乎是床铺?
我不是睡在椅子上么?
这个认知让我迟钝的大脑转动了一下。
就在坐起来的瞬间,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猛地向下一坠,又随着身体坐直而向上弹了弹,带来一种清晰而陌生的重量感和拉扯感,那沉闷的重量感清晰地压迫在胸骨和肋骨上,覆盖了整个前胸区域。
下意识地再次用手撑了撑床垫稳住身体,小腹却传来了一阵奇异的饱胀感,那里的皮肉似乎比记忆中丰厚了许多,因坐起的动作自然地堆叠起来,挤在了腰胯之间,形成一道柔软的肉褶,挤压着内脏,带来轻微的憋闷感。
我蹙了蹙眉,残留的睡意像浓雾笼罩着思维,只觉得身体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却懒得深究。
视线仍旧有些朦胧,但周围的景象似乎有种说不出的陌生。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
木地板,推拉门,矮桌,壁橱……
这是一个干净简洁,带着明显日式风格的房间。
我顿时愣住了,脑子里闪过一片空白,这里是哪里,我还在做梦么?
房间的陌生感让我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但刚睡醒的迟钝大脑还没能组织起有效的震惊。
我抬起右手,习惯性地想揉揉干涩粘的眼角,想要驱散最后一点残留的睡意。
手臂抬起时似乎牵动了什么,而手肘内侧则再次蹭到了一团极其柔软又充满弹性的物体。这触感……比刚才坐起来时更清晰,也更具体。
温热、饱满、带着生命特有的韧度,让我的动作瞬间顿住了,手臂僵在半空,心脏像是突然漏跳了一拍,一种说不清的怪异感顿时涌上心头。
我迟疑着,带着一丝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恐惧,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视线先是落在盖在腿上的薄被上,浅色的棉布皱巴巴的。
紧接着再继续向下看时,整片视野却被一片雪白的、起伏的饱满峰峦完全占据。
那是一片极其饱满、极其巍峨的乳肉,像两座覆盖着细腻肌肤的巨硕雪山,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那丰腴的脂肪,随着变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这是……女人的……乳房?
脑子里像卡壳的机器,缓慢地消化着这个认知,却无法理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和荒谬感猛地冲散了残余的困意,心脏也开始不规律地砰砰跳动。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继续移动,看到了身上那件包裹着肥满乳峰的,薄薄的浅杏色丝质吊带睡裙。
柔软的布料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胸部的惊人轮廓,领口被撑开,勒在乳根上方,露出了由皮肤挤压形成的深邃沟壑,而在胸部的前端,还能隐约窥见几分深褐色的乳晕,以及那撑起一个小帐篷的粗大乳头。
我有些慌乱地侧过身体,想要看得更加真切,避开了那阻挡视线的巨乳,视线艰难地向下移动。
侧身时,胸前的重量明显偏向一侧,拉扯着肩膀和锁骨,带来轻微的酸痛感。
而视线越过那高耸的胸脯,看到的是同样被睡裙勾勒出惊人弧度的腰臀曲线。
腰腹并不纤细,带着一层柔软的、疏于锻炼的松弛感,但紧接着就是陡然膨胀起来的、如同巨大蜜桃般的臀部,把睡裙的后摆撑得紧绷绷的。
侧身时,那半边臀肉沉甸甸地压在床垫上,传来清晰而柔软的压迫感。
我……变成了女人?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
这一荒唐的现让我整个人都懵了,攥着床单的手心开始微微冒汗,心里顿时涌现出一股摸不着头脑的茫然。
我下意识地再次环顾这个陌生的房间,陌生的门扉,颜色截然不同的木质地板,低矮的原木色小桌,墙上挂着一幅水墨意境的浮世绘复制品……
这到底是哪里!?
目光无意识地在房间里逡巡,扫过房间角落时,一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静静地立在那里。
镜子里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慵懒地坐在床上,身体微微前倾,而那身材的轮廓……好像有点眼熟?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包裹着茫然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