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月塔医疗室内,气场渐渐平息,但空气仍绷紧得令人窒息。
无恒目光落在眼前那名仍保持【稍息】姿势的护理师身上。
护理师全身挺直地站立,双腿略开、脚尖轻踮,身穿雪白的制服因紧绷姿势而显得更贴身,胸口起伏不定,显然还未从惊吓中回神。
她那双纤细却极具线条的手臂,绕到身后扣住肘部,整个人像一座被羞耻与惧意雕琢出的雕像。
白色迷你裙下,隐约可见固定贞操带的银白锁扣,和底部私密部位的贞操带底部,而在那贴合的裙布下,她的大腿颤抖得轻微但明显。
口罩遮住了兰倩的下半张脸,无恒看不见她的嘴唇是否在颤抖,但那双盈满水光的大眼睛里,却清清楚楚写着一个词——恳求。
无恒(内心)
“这名护理师……身材也太好了吧?虽然脸看不清楚,但光看这比例、线条,就知道肯定是个等级极高的大美人。可她现在——竟然在这种姿势下,向我道歉……”
无恒的手还残留着刚刚转动钥匙时的微颤与冷汗,回想起那气场扑面而来的瞬间,他几乎能感受到死亡的临界。
无恒(内心)
“如果不是我现在的体质改变了……刚刚说不定就真的死了。”
他将视线转向白银审判,对方依旧手拿平板,气场如冰。
白银审判(冷冷地)
“她的惩戒取决于你,无恒。”
无恒(语气柔和些)
“你叫什么名字?”
护理师抖了一下,但没有改变姿势。
兰倩(轻声,几乎带着哭腔)
“回……回答无恒先生……我叫兰倩……”
她的语气轻得如风,但语尾的颤音却像针一样刺进空气。那一瞬间,她以为——这是无恒在审判前的最后一问。
兰倩(内心)
“他……是在确认我名字……然后,要下令了吗……要被送进惩戒室了吗……我真的……要被那种东西……”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她的双眼却不断闪烁着恳求之光。那是一种在羞耻与恐惧交织下,女性最深层的求生本能。
无恒(轻轻叹气,表情柔和了些)
“我觉得……她没有恶意。只是有点顽皮过了头而已。”
兰倩猛地抬头,眼神中浮现出难以置信与松了一口气的激动。
白银审判(眯起眼,语气如冰)
“……你确定?”
无恒点点头,微微一笑。
“这次就当作是……医疗塔里的一次意外吧。以后别这样闹了,兰倩。”
兰倩此时眼角已泛出泪光,低头迅回应。
兰倩(小声)
“是……谢谢无恒先生……谢谢您不送我去……惩戒室……”
她仍维持稍息的姿势,但整个人已近乎失力,靠着一丝羞耻与礼仪勉强站住。
白银审判没再多言,只是冷冷扫了兰倩一眼,转身朝窗边走去,留下那冰冷的背影与最后一句话
“你运气好,兰倩。记住,这次是他救了你。”
白银审判(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
“兰倩,你先到我的办公室外面罚站。等我回去再处理你。”
兰倩一震,立刻挺身回应。
兰倩(提高声音,眼神闪烁)
“报告白银审判,是!”
她迅收起哀求的情绪,像是切换成了训练中的标准动作般,俐落地从【稍息】姿势中起身。
双手从身后放下,微微一抬,裙角略颤,但仍维持完美的站姿与姿态。
她转身走向病房门口,脚步快却不显慌乱,白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出“喀、喀”的清脆声,与她的心跳一样节奏分明——每一步,都是逃过惩戒室的感恩与余悸。
兰倩(内心)
“只要没有被送进那个地方……这样就已经是万幸了……”
光想到惩戒室中那些会让学员羞耻到疯的器械与流程,她的心脏又是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