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夫人,薄小姐。”
见到两人,沈阮并不感到意外。
温嫆和薄楚月这才挽着手进去,走到了沈阮的面前。
温嫆在近距离看到沈阮脸色苍白和那手腕上的绷带,更是心疼不知该说什么。
“好孩子,辛苦你了,你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放心,薄家不会亏待于你的。”
说着,温嫆拿出自己准备的谢礼。
是木檀盒子装着的一只玉镯,通体呈现出碧绿色,色泽鲜艳好看,如那清水碧波。
“薄夫人,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沈阮承受不起温嫆这么大的感谢,只笑着摇头,“只要薄小姐能够平安回来,沈阮做什么都值。”
甚至都没有伸手去捡那个木檀盒子,因为她一眼就看出那玉镯价值不绯。
就看那成色,只需要一眼便知道是上上等的佳品,拿去拍卖也要价值八位数。
这种谢礼,对她来说太昂贵了,受之有愧。
她做这一切,原本也是为了抚平她心中的愧疚,不想让薄砚尘伤心,而不是为了图什么。
温嫆知晓沈阮不会收,而是将盒子放在了一旁,认真道:“沈阮,你不收下我和楚月寝食难安。”
“这镯子只是谢礼,就当是买我们一个心安,可好?”
温嫆言语温柔,没有任何的威逼利诱,只是站在一个被帮助者的立场。
沈阮拒绝的话咽到了喉咙里,薄夫人已经再三祈求,她再拒绝反倒可能会伤了她的心。
薄夫人有心准备,她也不能一直驳了她的好意。
沈阮只好先答应下来,日后寻到个什么机会再将这玉镯还给靳家。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
温嫆这才笑开了花,一旁的薄楚月从始至终都没开口,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沈阮。
那眼睛,好似要把沈阮给看穿似的,还掺杂了些其他的情绪。
沈阮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主动询问,“薄小姐,怎么了?”
半响,薄楚月没有任何的动作,温嫆这才不得已拉了拉薄楚月的衣袖,提醒她。
“楚月,你有什么想跟沈阮说的,尽管说就是。”
有了温嫆的提醒,薄楚月忽然觉得那些话也没什么难以启齿的了,深吸一口气,展露了笑颜。
“沈阮,谢谢你。”
薄楚月真挚的朝着沈阮鞠了一个躬,足足一分钟。
在这一分内,她的脑海闪过了很多的画面,在派出所待的那大半个月,她也想清楚了。
什么爱,什么男人,不过都是过眼云烟。
从现在开始,她要做她自己,帮助大哥扶持好薄氏,不会再犯傻,在感情的事情上犯蠢。
“薄小姐,不用致谢,你能想清楚就好。”
沈阮清楚,放下多年的感情,放下深爱的男人是有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换作她,也不一定能够做到。
而薄楚月却在短时间内走了出来,又何尝不是一种勇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