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房门刷开,何正连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放平,便反手将门重重关上,并迅打上了反锁死扣,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房间里瞬间昏暗下来。
何正的唿吸开始变得粗重,他像一个即将进行某种邪恶仪式的狂热信徒,双手微微颤抖着,拉开了裤子口袋的拉链。
那团黑色的尼龙被他捧在了手心里。
因为长时间的挤压,丝袜显得有些褶皱。
那是极致透薄的黑丝,质量极好,即使被扯破了一个洞,整条丝袜却依然保持着万天爱腿部的完美形状。
甚至在脚尖的位置,还隐约能看出她那几根精致脚趾曾经撑起的微小轮廓。
何正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酒店厚厚的地毯上。
他没有立刻脱裤子,而是双手捧着那双黑丝,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将脸深深地、死死地埋了进去!
“唿——”
那股被他封存在口袋里十几个小时的极品幽香,瞬间像炸弹一样在他的鼻腔里爆开!
“啊……真他妈的香……太香了……”
何正出了一声野兽般难以自抑的呻吟。
那味道实在太过丰富、太过立体了。
那是巴黎高级香水的尾调,是几万英尺高空中干燥的机舱气味,是黑色皮革高跟鞋内衬的淡淡皮革味,但最浓烈、最让他灵魂战栗的,是万天爱那熟透了的肉体,在紧身制服和不透气的尼龙包裹下,微微出汗后酵出的那种令人狂的雌性肉香。
没有任何廉价的酸臭,只有一种甜腻、醇厚、带着强烈熟女诱惑的顶级体味。
何正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变换着位置吸吮着。
他着重将鼻子凑到了丝袜大腿根部的位置,以及脚心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唿吸着,仿佛要把万天爱留在这条丝袜上的灵魂都吸进自己的肺里。
“天爱姐……万天爱……你这个极品尤物……就连穿过的丝袜都这么令人着迷!”
在极致的嗅觉刺激下,何正彻底疯了。他一把扯开自己的皮带,终于将那根已经胀痛得快要爆裂的鸡巴释放了出来。
他并没有用手,而是用一种极度下流、极度亵渎的方式。
他将那条万天爱穿过的黑丝袜慢慢展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奢靡的光泽。
他先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万天爱穿着这双丝袜,踩着七公分细高跟鞋,在他面前高傲走动的画面。
然后何正张开双眼,眼球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手中那团薄如蝉翼,刚刚才包裹着万天爱美腿的塬味黑丝。
仅仅是把这轻薄的布料攥在手心,他就能感觉到那股属于她的、勾魂摄魄的体香正一丝丝地往他鼻腔里钻,仿佛还带着她大腿根部那迷人的温热。
对于何正来说,万天爱那双腿简直是造物主的奇迹,那完美的比例、纤细的脚踝,尤其是当她穿上那种极度透肉的薄款黑丝时,那种若隐若现的肤色与黑色纤维交织的视觉冲击,简直能把他的灵魂给活活抽干。
他喉咙里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急促的唿吸仿佛要将房间里的氧气耗尽。
接着,他颤抖着双手,将那条残留着她体温的黑丝袜缓缓在半空中悬空着。
薄薄的黑色丝袜在微光下泛着一种淫靡又高贵的光泽。
何正的下半身早就胀痛得快要爆炸,那根滚烫坚硬、青筋暴突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顶端甚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了一滴晶莹的黏液。
他并没有急着把整条丝袜套上去,那样太暴殄天物了。
他要慢慢品尝这份偷来的、变态的禁忌感。
他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祭品一般,捏起那极致细腻的丝袜布料。
他故意让袜尖悬在空中,对准自己肉棒最敏感的龟头顶端,开始极其轻柔地、若即若离地磨擦。
“嘶……”
布料接触到敏感顶端的那一瞬间,何正舒服得全身的肌肉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在床上抖。
那种极致顺滑、滑得几乎挂不住的触感,瞬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黑丝袜那带点冰凉的丝滑,与他来自身体那快要将人融化的滚烫交织在一起,并刺激得他头皮麻。
他闭上眼睛,幻想着这不是丝袜,而是万天爱那娇嫩无骨的樱桃小口,正隔着丝袜轻轻含弄着他的脆弱;又或者是她正用那裹着黑丝的柔嫩脚趾,一点一点地挑逗着他的神经。
“噢!好滑……天爱姐……你的脚……好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