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云燊盯着那截细白小腿心嘲暗涌的时候,胸前突然传来一道尖锐剧痛,猝不及防,他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这声音低沉又克制,裹着难以掩饰的痛感,在寂静的黑色里显得格外勾人。
听得沈娇娇心脏麻,指尖猛地一顿,一个不注意又下了重手,那沾着酒精的棉签狠狠的蹭进男人胸前的伤口里。
这一次谢云燊没再哼出声,只是皱着眉默默隐忍着那份尖锐的痛感,背部的肌肉因隐忍而微微绷紧,那些未愈的伤口被牵扯得微微渗血,却始终没再出半点声响,任由女孩继续给他的伤口消毒。
沈娇娇看着谢云燊这幅隐忍的模样愈的兴奋了,她就是故意的,谁叫这狗男人刚才又是掐她脖子又是顶她腰,差点把她憋死。
不管是现实世界还是书中世界,沈娇娇都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谁让她不舒服,她就让谁更痛苦。
忍,她是忍不了一点。
沈娇娇强压下心里报复的快意,捏着棉签的指尖微微顿住,抬眸的瞬间换上一副慌乱又愧疚的模样。
她声音软绵又带着愧疚道:“对对对……对不起,我刚刚是不是弄痛了你,我等下轻一点。”
沈娇娇觉得自己这话像极了一个渣男在床上哄女孩的鬼话,轻一点,是不可能轻一点的,只会越来越重,你越痛,我就越兴奋。
“你正常弄就好,不用管我,我不痛。”
谢云燊咬着牙嘴硬,额角都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强装镇定。
可他是谢云燊,是浸淫暗局浑身是伤也从未向人低头的谢云燊,他怎么能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说痛。
闻言沈娇娇眼底漾开几分软乎乎的心疼,声音黏腻得像浸了蜜,“那我给你吹吹,吹吹就没那么痛了。”
她说着,微微俯身,鬓边的碎轻轻滑落,拂过谢云燊紧实的肩颈,带着淡淡的蜜桃香,撩得人心里痒。
粉唇缓缓凑近他胸肌上的伤口,呼出的温热气息丝丝缕缕落在他泛红的伤口周围,带着细腻的暖意,指尖都小心翼翼地搭在他身侧的沙上,姿态温顺又带着几分亲昵。
谢云燊浑身骤然一僵,原本攥紧沙扶手的指尖猛地收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女孩唇间温热的气息扫过他胸前,温温热热裹着清甜的果香,比酒精的尖锐刺痛更加灼人,却又软得让人浑身僵。
谢云燊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一阵酥麻的颤意顺着肌理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动。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胸腔的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心底的悸动,狂乱的心跳撞得他胸口麻。
谢云燊的手死死攥着沙扶手,浑身僵硬得不敢动弹,任由女孩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拂过他的伤口,酒精的刺痛和温热的酥麻交织在一起,既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享受。
看着谢云燊泛起薄红的耳尖和那抓着沙青筋爆起的手背,沈娇娇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一座静谧的欧式庄园里,清晨的柔光透过窗户斜斜洒下,落在床边静坐的男人俊美的侧脸上。
谢云澜皱眉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瞬间脸色黑沉如墨。
“老大,您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