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后你别做这些了。”江措一锤定音。
&esp;&esp;沈泱翻了个白眼给江措看。
&esp;&esp;沈泱刚想去客厅接着看电视,江措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沈泱,你瞒着我的事可以告诉我了吗?今天是第三天了。”
&esp;&esp;沈泱抿了抿唇,转过头来,俄顷,他蹙着眉头承认道:“好吧多吧,上周多吉把我不想吃的鸡蛋糕抢过去了。”
&esp;&esp;又赶紧补充:“那我是想去扔掉的,但是他就抢走了啊,又三两口吃完了。”
&esp;&esp;“不是这个事。”江措的心情有点压抑不住的烦躁了,沈泱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呢?他神色阴沉沉地盯着沈泱,“你再给我好好地想一想!”
&esp;&esp;“那我还能有什么瞒着你的事了!我连六千块钱的事都告诉你了!”沈泱不喜欢江措这种逼问的语气。
&esp;&esp;“我再给你最后一个小时!”江措冷冷地看了沈泱两眼后,语气不善撂下这样一句狠话。
&esp;&esp;江措说完,拿着拖把去客厅开始拖地,力气用的很大,把光可鉴人的地板拖得更加干净了。
&esp;&esp;沈泱回到卧室,坐在房东留下来的梳妆台前又想了一会儿,抓耳挠腮了好半晌,实在是想不到,懒得搭理江措了,沈泱拿出手机开始玩。
&esp;&esp;江措拖完地,又把沈泱要手洗的衣物洗干净晾好,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澡,他四年加起来洗的澡也没认识沈泱这四个月多。
&esp;&esp;沈泱是一只热衷于舔毛后才睡觉的猫,江措不洗澡就上他的床,沈泱会折腾死他,何况这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江措从来不愿意在这些事上让沈泱不舒服。
&esp;&esp;江措洗完澡出来,见沈泱竟然还优哉游哉地和其他男人聊天,他一把将他手机从他手里抢了出来,“沈泱,你还要瞒着我吗!”
&esp;&esp;“我到底有什么事瞒着你了!”沈泱火气也上来了,分毫不让地道,“难道你连我什么时候上厕所都要告诉你吗?”
&esp;&esp;“你舅舅的事为什么要骗我!”江措盯着沈泱因为一直被照顾的很好,所以白里透红的脸颊,一字一顿,毫不留情地说,“你舅舅半年前就成了植物人了,根本不可能接你离开久塘。”
&esp;&esp;江措以前身边没有普通话很标准的人,老师都带着一点点口音,他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又不怎么看电视,普通话也带着硬邦邦的当地口音。
&esp;&esp;沈泱说得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或许是沈泱是每天和江措交流最多的人,江措现在的普通话也不带一丁点口音了。
&esp;&esp;“沈泱,你为什么一直不把这件事告诉我?难道我不值得你信任吗?我对你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为什么要一直骗着我!”江措每次情绪激烈时,他语速就会越来越快,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进沈泱脆弱的耳膜里。
&esp;&esp;“你对我怎么样?你动不动就打我,威胁我,你觉得你对我很好吗?”沈泱的双眼忽然开始泛红,眼眶止不住得湿润了,他盯着暴怒的江措,口不择言地乱说。
&esp;&esp;“我那算打吗?我不过就是拍了几下你的屁股,你知道我原来是被怎么打的吗?冰天雪地里扒光了衣服绑在树上用鞭子抽!我他妈打你几下屁股我都不舍得用十分力。”
&esp;&esp;江措不给沈泱插话的机会噼里啪啦地说完,也不再看沈泱红起来的双眼,弯腰扛起沈泱,把他往床上一扔,开始扒他的衣服。
&esp;&esp;“江措,江措,你干什么!”混乱中,沈泱一巴掌拍到了江措的脸上,是非常用力的一下,沈泱的手指都震得微微地发疼。
&esp;&esp;江措垂着眼,盯着躺在自己身下的沈泱,神色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esp;&esp;“你……”沈泱胸膛急促地起伏着,有点害怕地盯着江措,他舔了舔嘴唇,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说点什么。
&esp;&esp;江措语气平静地望着他,“沈泱,我说过的,你要是再敢有事瞒着我。”
&esp;&esp;“我会
&esp;&esp;c
&esp;&esp;你。”
&esp;&esp;沈泱的心跳在这一瞬间都停止了,先是呆呆地望着江措,而随着江措干燥的手掌隔着睡裤,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动作揉捏了两下沈泱的屁股,沈泱的心跳瞬间蹦到了嗓子眼,“你,你……”
&esp;&esp;“疼疼疼疼疼!
&esp;&esp;“疼疼!”沈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流着泪,胡言乱语,“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想那什么我,你就是想弄死我。”
&esp;&esp;江措额头上的青筋全都鼓了出来,灼热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沈泱的胸膛,盘旋在脖颈上的青筋更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突突地跳了起来。。。
&esp;&esp;江措心里觉得沈泱实在是太娇气了,哪个和男人谈恋爱的人不会经过这个事,“真的有这么疼吗?”
&esp;&esp;“疼疼疼!”
&esp;&esp;又哭着说,“江措,我的舅舅真的不会醒来了,医生原来说过,他半年内醒过来的机会是最大的,江措,江措。”
&esp;&esp;沈泱一直在哭,哭得身体痉挛,薄薄眼皮变得又红又肿,江措没再继续了,紧紧地抱他,亲了亲他的发稍和额头,又碰了碰他的脸颊和鼻骨。
&esp;&esp;沈泱贴在江措灼热的胸膛上,眼泪顺着鼻涕一起往下流,他又难受地□□要弄脏了,江措拿了一件沈泱的纯棉秋衣垫在他的脑袋下面,等沈泱哭够了,哭累了,江措起身。
&esp;&esp;江措去卫生间里拧了一根毛巾回到了卧室,给沈泱浑身都擦拭了一边,掀开被子,在沈泱身边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