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连祁:“好,你来。”
&esp;&esp;说着依言让开位置,任由宋知白叠起他的衣服。
&esp;&esp;但也没走开,衣帽间里只有个脚凳,他拿过来放在一旁,大大的人坐在小小的凳子上,模样看着竟有几分不清缘由的乖巧。
&esp;&esp;副官已经麻了,上一个触碰连祁衣柜的人被误以为是间谍而拧断了手腕,虽然但是,后续知道是某个官员试图塞上床的奇怪人物,断地也不亏心。
&esp;&esp;可归根结底,连祁不是什么养在帝星里娇滴滴的官员,除了机器人们负责处理的,能自行安排的从不假手于人。
&esp;&esp;幼年经历使然,这位单打独斗惯了,认为没有谁能做事比自己更合自己心意,这种把后背交给自己的习惯也持续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esp;&esp;太多例外凝聚在一个人身上,这个人又无利益牵扯。
&esp;&esp;要不是副官当日陪着连祁把人从牢里提出来,真要以为是那位敌方对症下药配置送来的蛊虫还是什么。
&esp;&esp;他终于开始认真地打量起宋知白,连祁也是。
&esp;&esp;但前者是审视和警惕,后者却是喜欢。
&esp;&esp;对,连祁很喜欢这样的宋知白,喜欢宋知白问他要去哪里,去做什么,喜欢宋知白为他一件一件地叠衣服。
&esp;&esp;也喜欢这样的宋知白带来的这样的氛围,这种奇异的温情连祁没有经历过,宋知白也少有,以至于身处其中的两个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组成了一个家。
&esp;&esp;在家里,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莫名值得期待。
&esp;&esp;然后,连祁就看着宋知白叠起他的制服、军帽、裤子。
&esp;&esp;再然后,是徽章,袜子,围巾,披风。
&esp;&esp;甚至那些从不经人手的内裤。
&esp;&esp;等等,内裤??
&esp;&esp;连祁:“!”
&esp;&esp;宋知白:“!!”
&esp;&esp;宋知白做事太快太利索,以至于发觉自己叠了什么时,已经叠完了。
&esp;&esp;连祁看得太细太认真,以至于发觉自己看到了什么时,宋知白已经叠完了。
&esp;&esp;行李箱刷地盖上,两个人都试图假装无事发生,脸还是红了个彻底,连祁默默偏开头时,还抽空瞥了眼宋知白同样发红的脸颊,庆幸原来不止自己是这样。
&esp;&esp;只有副官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懂,他茫然,“哈喽?”
&esp;&esp;这奇怪的粉红的暧昧的气氛?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悄咪咪探头,挨个吧唧吧唧亲一口金主大大们,悄咪咪缩头爬走
&esp;&esp;留下来,或者带着人一起离开
&esp;&esp;这一夜,宋知白没睡好。
&esp;&esp;连祁站在他床前的瞬间,他就睁开了眼。
&esp;&esp;凭心而论,连祁实在是个隐藏的好手,他的脚步比羽毛还要轻盈,无声无息地靠过来,声音都屏到极致。
&esp;&esp;按理来说,宋知白是发现不了的,但话也说到前头了,他没睡好。
&esp;&esp;更何况还闻到了这人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无声无息地占据了空气的一角,是和自己同出一辙的柠檬味。
&esp;&esp;但清爽的甜里夹杂了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凌厉,像暑天里的溪水,有种让人精神为之一振的冷冽。
&esp;&esp;…宋知白怀疑自己就是这么被振醒的。
&esp;&esp;柠檬味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