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是见过的面孔,转念一想,哪里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呢。
&esp;&esp;连祁看向宋知白,臭着一张脸,“他跟你说我什么了?”
&esp;&esp;背地里说小话被发现,宋知白轻咳,顺着毛捋,“说你救了个联姻小女孩伸张正义很厉害呢,不过才说个开头。”
&esp;&esp;连祁耳根一热,“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esp;&esp;宋知白神色严肃,“那怎么一样,我想听你以前的事,更了解你。”
&esp;&esp;这是真话,他喜欢听连祁从前的事,那些他不曾参与的时光,哪怕零星半点,也弥足珍贵。从连祁的朋友处知道,不失为个好渠道。
&esp;&esp;谁能拒绝宋知白恳切的目光?尤其搭配着这样的好听话?
&esp;&esp;宋知白的唇还是红的,被茶水浸过显得愈发温润好亲。
&esp;&esp;啧,随时随地的,都想来一口。
&esp;&esp;连祁唇线抿得笔直,负着双手来回走了几步,才悻悻然地坐下。
&esp;&esp;算是允了。
&esp;&esp;陆程哪里见过这样的连祁,稀奇得要命,偏偏连祁一看到他,冷刀子还是嗖嗖嗖个不停。
&esp;&esp;陆程两手一摊,无视对面的警告眼神,继续说道:“那女孩原本是有定下来未婚夫的,但那位权势要更大些。”
&esp;&esp;…
&esp;&esp;世家做父母之间,能掌控孩子的未来是什么需要攀比的事儿似的,而孩子是猫儿狗儿似的,没有自由意志。
&esp;&esp;父母敲定的婚事作数,嫁给这个人和嫁给那个人说白了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esp;&esp;可是那个贵族都七老八十,年龄很大了。
&esp;&esp;而女孩正是花开正盛时。
&esp;&esp;黑发配老翁,哪里就愿意呢?
&esp;&esp;可婚期定得很快,就在次年春天,女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当时皇室和世族关系紧张,哪怕看不过眼也是不方便管世族的事的,更何况涉及父母亲人,总被囫囵地打成家事,笑谈一句小孩不懂事不孝顺云云。
&esp;&esp;还被关了紧闭,只待成婚。
&esp;&esp;无法,一次酒宴上从房间里逃出来,她哭着扑到连祁跟前求救。
&esp;&esp;也是实在没法子了病急乱求医,连祁彼时风头正盛,那些杀虫救族的美名,那些见不平拔枪相助的美谈,被一些年龄小些的少年人眼里,总被神化为无所不能,除恶扬善的姿态。
&esp;&esp;虽然当年连祁也才十六岁。
&esp;&esp;宋知白听得津津有味,问;“后来呢?”
&esp;&esp;陆程想起就忍不住要笑,“你别看他现在如何高冷,一副不睬人的死样,少年时可是个暴脾气。”
&esp;&esp;连祁警告地看一眼好友,“喂。”
&esp;&esp;宋知白小声嘀咕,“其实现在也是个暴脾气。”
&esp;&esp;连祁听到了,斜眼看过去,“喂喂。”
&esp;&esp;手却被握住,掌心被轻轻安抚地挠了挠,本就没有的脾气更是泻了个彻底。
&esp;&esp;小动作不算隐蔽,陆程挑眉看了个分明,更开怀了,“说得也是。”
&esp;&esp;但总归是不一样的。
&esp;&esp;连祁那时整个人被刀光剑影浸入了味,还不如现在般会消化战场上那些血腥残忍的事情,一言一行都冒着血腥味的凶猛煞气,正愁没地方泻火呢。
&esp;&esp;知道原委,他当即就要带着女孩走,被家属拦住起初还说两句歪理,“如果谁权利大,谁就可以带走他,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esp;&esp;家属还要吵,平常没理都要争三分的人,有理更是一脚一个,他振振有词,“我吃帝国的饭,保护帝国的人,有什么问题?”
&esp;&esp;最后那贵族老翁也来了,说他们也是帝国的人。
&esp;&esp;陆程想到就忍不住笑,“你猜连祁说什么,连祁说畜生不算人,那理所应当的,险些当场气得那老头享福去了…真是英雄少年啊。”
&esp;&esp;浮光掠影的片段,也足以窥见少年人的肆意锐气。
&esp;&esp;宋知白真心实意地夸道:“确实很英雄。”
&esp;&esp;夸得连祁不停地重操旧业,不是俯身整理裤脚就是给拖鞋系鞋带,动作硬邦邦的,耳根通红。
&esp;&esp;最后面无表情地瞪他们几眼,索性把脸往宋知白肩膀上一压,假寐去了。
&esp;&esp;看得陆程啧啧称奇,直呼活得久就是好,什么都能瞧见。
&esp;&esp;男人的金发在日光下流转着仿佛一块真金织就的绸缎,宋知白一面轻轻梳理着,一面问道,“所以就让他带走了吗?”
&esp;&esp;陆程摇头,“那倒没有。”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除夕快乐
&esp;&esp;好朋友们都回家啦,今年阿光留在旺财身边过年,就不回家了,所以让连祁的好朋友来看看连祁~热热闹闹的,也替他收个尾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