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鱼哥儿。”宋冀忽然正了脸色:“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惯着你纵着你,唯独离开不行,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养你一辈子。”
&esp;&esp;“得了吧。”石白鱼趴在他肩上:“你就嘴上厉害,才舍不得呢。”
&esp;&esp;我说梦话了?
&esp;&esp;宋冀低笑一声没有说话,托着石白鱼的屁股往上掂了掂,让他能趴的舒服些。
&esp;&esp;“我们去哪?”石白鱼抬头看了看四周:“这县城就是比镇上热闹。”
&esp;&esp;算不上多繁华,街道两边的铺子许多看着破破旧旧颇有些年头,卖的东西也不见得多新奇。
&esp;&esp;但临街卖包子的,烧饼的,糖葫芦,字画小玩意儿的,却组成了一幅人间烟火市井图,热闹,又充满了祥和安宁。
&esp;&esp;哪怕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表象,依旧让人不由自主沉浸其中。
&esp;&esp;“先去买衣裳,然后再逛。”宋冀道。
&esp;&esp;“你打算就这么背着我逛?”石白鱼挑眉。
&esp;&esp;“嗯。”宋冀想到昨晚还忍不住皱眉:“再敢说让我休了你的话,我…”
&esp;&esp;“让我天天下不来床,出门长在你背上?”见宋冀被堵哑口,忍不住笑了:“要真那样,啥也不用干,只能靠餐风饮露活着了。”
&esp;&esp;宋冀:“…”
&esp;&esp;“放我下来吧,我也没弱到走不了路。”石白鱼感觉自己已经缓过来些了,慢慢走应该没问题。
&esp;&esp;宋冀没有多想,听他这么说,便依言给放了下来。
&esp;&esp;不想石白鱼脚刚一站地,就跪了下去。
&esp;&esp;石白鱼:“…”
&esp;&esp;宋冀忙把人半搂半抱带起来,撑着他:“没弱到走不了路?”
&esp;&esp;石白鱼死鸭子嘴硬:“我能行,你让我站会儿适应一下。”
&esp;&esp;宋冀也不催,就扶他原地站着。
&esp;&esp;好一会儿,石白鱼才适应的走了几步,速度跟龟爬似的。
&esp;&esp;“我忽然发现个问题。”见宋冀看过来,石白鱼煞有介事:“我可能缺钙。”
&esp;&esp;宋冀:“?”
&esp;&esp;缺…盖?
&esp;&esp;石白鱼知道宋冀听不懂,摆了摆手:“没事,走吧,回去多炖骨头汤喝。”
&esp;&esp;没准儿钙补好了,个头还能窜一窜呢?
&esp;&esp;毕竟这身体虽然在这里是个老哥儿,但实际年龄还不到二十呢。
&esp;&esp;县城布庄的成衣样式可比镇上多多了,无论女装哥儿装还是男装的短打长衫,都多到人眼花缭乱。
&esp;&esp;石白鱼是哥儿,进店后目光自觉就放到哥儿服饰区域,想尽量选件偏男性一点的。大多哥儿款式都偏女性款式一些,看着花里胡哨的,实在和他审美有壁。
&esp;&esp;正鸡蛋里努力挑自己想要的一根骨头,就被宋冀带去了男装那一排。
&esp;&esp;石白鱼:“?”
&esp;&esp;“看男装。”宋冀视线一扫,一眼锁定一件红色的,想到两人成亲石白鱼都没穿过红衣,心头一动:“伙计,把那件红色的拿来我夫郎试试。”
&esp;&esp;伙计一顿,怀疑自己听错了,被宋冀凌厉的眼神看的一吓:“那件有些大,这位客官的夫郎骨架小穿不了,我去拿件小一点的。”
&esp;&esp;宋冀这才缓和神色点了点头。
&esp;&esp;“这红色…”石白鱼虽然也看着红色挺好看,但觉得有点太过张扬:“在村里穿会不会不太好?”
&esp;&esp;男装他倒是很合心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宋冀要带他来买男装。
&esp;&esp;“不会。”宋冀道:“男装都穿了,也就无所谓这点张扬,再说,你皮肤白,穿红色好看。”
&esp;&esp;也符合石白鱼的性格,热情似火。
&esp;&esp;说话间,伙计已经拿着同款小号过来,石白鱼没再说什么,接过衣裳就去了试衣间。
&esp;&esp;不得不说,红色确实很衬石白鱼皮肤,张扬俊秀,如一团火瞬间撞入宋冀视线,人便看直了眼。
&esp;&esp;“很少有哥儿能把男装穿的这么服帖,这位夫郎是第一个。”伙计这话有恭维的成分,但说的也是事实,石白鱼穿这身的确非常明艳俊秀,要不是个哥儿,不知得迷倒多少哥儿女子。
&esp;&esp;“嗯。”好一会儿,宋冀才咽了咽口水:“好看。”
&esp;&esp;之后又给石白鱼挑了两件,一件黑色,一件白色,款式各有不同,但无一不是城里公子哥们才穿的。
&esp;&esp;这两件都没再让石白鱼试,直接让伙计拿了小号和红色那件一起打包。
&esp;&esp;从布庄出来,宋冀又带着石白鱼去了首饰铺子,没有选哥儿用的发簪步摇,而是买了一支红色的檀木簪子,同样是男子才用的物件,除了木簪,还买了两条发带,白色黑色各一条。
&esp;&esp;头上戴的买完又买腰上佩的,零零总总买下来,竟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