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红哥儿这才乖乖点头。
&esp;&esp;石白鱼摸摸小孩儿的头,那一头软毛摸起来简直爱不释手。
&esp;&esp;宋冀这一趟出去没花太长时间,踩着中午就回来了。
&esp;&esp;“怎么样?”石白鱼给他了杯水。
&esp;&esp;“嗯。”宋冀接过来一口气灌下,自己还又倒了一杯:“换好了,这是新锁钥匙。”
&esp;&esp;说着将两把新钥匙放到石白鱼面前。
&esp;&esp;“一共三把钥匙,我留了一把,这两把放你这。”宋冀放下杯子:“红哥儿还在他房间里呢?你们吃午饭了吗?”
&esp;&esp;“自个儿玩儿呢。”石白鱼道:“没吃,等你回来一起。”
&esp;&esp;“那我叫伙计把饭菜送上来,咱们就不下去吃了。”宋冀说罢便出去了。
&esp;&esp;石白鱼去叫红哥儿。
&esp;&esp;一家人用过午饭就又去了宅子那边,雇人开荒,自己顺便也去拾整一下。
&esp;&esp;第二天,石白鱼便带着红哥儿回去了。
&esp;&esp;宋冀赶车送他俩出城门。
&esp;&esp;路上看到卖糖葫芦的,石白鱼还顺手又买了三串,他们三人一人一串。
&esp;&esp;不过红哥儿的没给他:“你换牙呢,不能多吃,不然牙会长不好,先放着,回头再吃。”
&esp;&esp;听到这话红哥儿乖乖点头,倒是宋冀看了石白鱼一眼。
&esp;&esp;“我之前买过几串,咱俩一人吃了两串。”让红哥儿回头吃,石白鱼自己却吃的欢。
&esp;&esp;口感变化
&esp;&esp;嗯?
&esp;&esp;已经吃过两串?
&esp;&esp;宋冀见石白鱼咬的嘎嘣脆,都替他牙酸。
&esp;&esp;“不能光叮嘱孩子,大人也会吃坏牙。”宋冀好笑。
&esp;&esp;“我就吃两个。”石白鱼意犹未尽的舔掉嘴角的糖渣,把剩下的递给宋冀:“你也吃。”
&esp;&esp;宋冀不爱吃这个,但石白鱼喂过来还是咬了一个,只是随即就皱了眉头。即便裹着糖衣,依旧酸得掉牙。
&esp;&esp;“这糖葫芦怎么这么酸?”宋冀还是艰难咽下了:“看着个挺大,没熟吧?”
&esp;&esp;“很酸吗?”宋冀看看红哥儿,眨了眨眼:“还好吧。”
&esp;&esp;红哥儿自然是站石白鱼的,跟着认同的点点头,但实际上他都没吃到:“之前买的挺甜的,不怎么酸。”
&esp;&esp;石白鱼见小孩儿馋,就喂了他一个,结果就见那张小脸皱成了一团。
&esp;&esp;“叔阿么,酸!”红哥儿眼泪花都酸出来了,但也没舍得吐掉,给咽下去了。
&esp;&esp;“酸么?”这下石白鱼不确定了,把剩下的吃了:“还好吧,是比之前的酸一点,也没有很酸。”
&esp;&esp;忽然想到红哥儿之前无意间的童言童语,石白鱼心里一咯噔,下意识瞄了眼宋冀下三路。
&esp;&esp;不会吧,这么精准呢,一晚上就发芽啦?
&esp;&esp;应该不可能,这都不是宋冀厉害,而是离谱了。
&esp;&esp;石白鱼晃掉脑子里的荒唐想法:“那估计是我最近口味有点变吧,不是太淡就是太咸的,味觉好像不是很灵敏,应该过段时间就好了。”
&esp;&esp;经过上次乌龙,宋冀也没有多想,毕竟进山前同房都有戴羊肠,虽然有次失误掉进去了,但也不至于那么赶巧。
&esp;&esp;“身体没哪里不舒服吧?”宋冀第一反应就是石白鱼是不是生病了。
&esp;&esp;“没。”石白鱼摇头:“吃的好睡的香,没有不舒服,应该是季节原因导致的口感变化吧。”
&esp;&esp;“你自己要注意,不舒服别拖,及时找郎中。”宋冀还是不放心。
&esp;&esp;“知道。”眼看城门就在前面,石白鱼拍拍宋冀手背:“就送到这吧,回客栈挺远的,你看能不能雇辆牛车,就别走回去了。”
&esp;&esp;宋冀没停:“我送你们出城。”
&esp;&esp;一直把两人送出城门,宋冀才将牛车停下,从车辕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