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冀:“…”
&esp;&esp;宋冀先是一懵,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当即瞪大了眼睛,推开石白鱼,低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esp;&esp;“我看过大夫了。”石白鱼吸吸鼻子:“估计就是那次掉里面闹出的人命。”
&esp;&esp;宋冀傻在原地。
&esp;&esp;“大夫说我身体挺好的,继续保持就行,不用吃药。”石白鱼说着又想哭了。
&esp;&esp;没办法,实在是这事给他的冲击有点大,即便已经有过心理准备,前二十来年的人生,还是让他有些接受困难。
&esp;&esp;但更让他不满的是,宋冀听完居然面无表情一点反应都没有。
&esp;&esp;“你怎么都没反应?”石白鱼扔出深水炸弹:“大夫说,以后都不能同房了。”
&esp;&esp;宋冀依旧没有反应。
&esp;&esp;就在他以为宋冀不想要不高兴时,却被对方一把抱了起来,转身大步跨进门槛,直奔主院房间。
&esp;&esp;把石白鱼放到床上,宋冀二话不说就去扯他衣裳。
&esp;&esp;“干什么?”石白鱼惊悚,忙护着腰带。
&esp;&esp;“看看是不是真的。”宋冀一本正经说傻话。
&esp;&esp;石白鱼本来心情挺复杂,听他这话不禁乐了,抬脚踢了他一下:“看什么看,你透视眼啊?”
&esp;&esp;宋冀还是坚持把石白鱼剥了,摸着他腹部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
&esp;&esp;看着宋冀那傻样,石白鱼纷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忽然就不慌了。
&esp;&esp;“宋哥。”石白鱼伸手抱住宋冀的脖子,把人拉下来:“我骗你的,大夫说少同房,没说不能同房。”
&esp;&esp;宋冀这时候哪有那心思,但还是因为石白鱼的话笑出了声:“大夫真说你身体没问题?”
&esp;&esp;石白鱼点头。
&esp;&esp;“没说会影响你身体?”不等石白鱼点头,宋冀就严肃制止了他的动作:“鱼哥儿,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的,你不用因为子嗣有任何心里负担,更不用隐瞒真实的身体情况,我很期待他的到来,但如果是以伤害或是失去你为代价,我情愿一辈子无后。”
&esp;&esp;“没骗你。”石白鱼眼睛一热,用力抱紧宋冀:“宋哥,我可以。”
&esp;&esp;怀疑
&esp;&esp;一句我可以说的轻巧,却是石白鱼心里斗争后豁出一切的承诺。
&esp;&esp;这个男人太好了。
&esp;&esp;不说揣崽,就是刀山火海,披荆斩棘,他都愿意。
&esp;&esp;石白鱼从来不是个恋爱脑,但这一次,他想为对方恋爱脑一回。
&esp;&esp;人生难得疯狂,只因眼前这人值得。
&esp;&esp;…
&esp;&esp;自从知道石白鱼有了,宋冀便变得紧张起来,什么都不让他上手,吃的用的,全都要过他的眼,走个路都怕步子太大摔了。
&esp;&esp;石白鱼这个该紧张的反而还好,想通后便没太大感觉,甚至时常会忘记这茬,除了刚开始那两天,后面该干嘛干嘛。
&esp;&esp;“你就放轻松,别紧张了。”石白鱼本来没事,天天被他这么盯着,都快神经质了:“你这样搞的我路都快不会走了,再这样我就搬红哥儿院子去,咱俩分房睡。”
&esp;&esp;宋冀:“…”
&esp;&esp;“还有。”石白鱼没好气:“上次红哥儿撞人还没赔礼道歉,赶紧备礼给人送去。”
&esp;&esp;本来么,两人如胶似漆,但石白鱼没想到揣个崽越看宋冀越烦,只想把人赶远远的,再被盯下去,他就该成提线木偶了。
&esp;&esp;分房,这是必然不能分房的。
&esp;&esp;被嫌弃宋冀也不敢说什么,看了石白鱼一眼,便转身去备礼。
&esp;&esp;虽说是有意套近乎,但两人并不打算备多厚重的礼,只提了一篮子鸡蛋,几块腊肉就上门去了。
&esp;&esp;明着赔礼,实则试探。
&esp;&esp;老人倒是没有嫌弃宋冀带来的东西,就是朝他身后看了看:“怎么没把红哥儿带来?”怕宋冀多想,解释道:“老夫跟这孩子投缘,有空可以多带他来这边坐坐。”
&esp;&esp;“红哥儿正是活泼爱跳的年纪,怕他惊扰了大人,便没带来。”宋冀把东西递给老人身边的随从。
&esp;&esp;“小孩子嘛,活泼好动正常。”老人态度和蔼,话题却绕着红哥儿:“你夫郎瞧着不大,红哥儿看着却不小,不知这…”
&esp;&esp;“红哥儿是小人师父的侄孙,自幼失去双亲,被我师父养大,去年师父病逝,便把红哥儿托付于小人,算是小人侄子。”宋冀虽然不知道这钦差为何话题总绕不过红哥儿,但并未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