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不管肥皂销路打没打开,眼下他们都急需增加人手。只是这样一来,自家小院这点地方,就有点不够了。
&esp;&esp;“咱们手上还有点闲钱,我打算找村长买块宅基地建工坊,再多招些工人。”石白鱼等宋冀回来,便和他商量:“吴六他们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要货量日益增长,再者还有秦家这样的固定大单,再这么下去,咱们这点地方和人手就转不开了。”
&esp;&esp;“成。”宋冀接过石白鱼递上的湿帕子擦了擦脸和脖子:“一会儿我去一趟村长家,要建工坊的话,砖瓦也要看。”
&esp;&esp;石白鱼点头:“蜡烛机也得再定做几台,肥皂模具和包装也得多准备。”
&esp;&esp;“好,我记下了。”宋冀摸摸石白鱼的手:“困不困,要不要睡会儿?”
&esp;&esp;“刚睡过起来。”石白鱼叹道:“一天天吃了睡睡了吃,都快赶上猪了。”
&esp;&esp;“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吗?”宋冀好笑:“行,你歇着,我这就去村长家问问。”
&esp;&esp;宋冀说罢便又出门了。
&esp;&esp;村长听到他们要建工坊还要再多招工人,高兴的脸都笑成了褶子花,二话不说就把地给批了,价格还给的非常便宜,离他们家也近,就他们家后边那块空地。
&esp;&esp;从村长家出来,宋冀家门都没进,就转道去了最近的砖瓦窑。
&esp;&esp;宋冀两口子要建工坊,消息一传出去,可把村民们震惊坏了,茶余饭后,几乎家家都在说这个事情。
&esp;&esp;有聪明的,已经开始盘算着雇工的事了,反应慢的,还在转着那点嫉妒的小九九,说话三句不离酸,有蠢的甚至碰到石白鱼还不忘阴阳怪气酸上两句。
&esp;&esp;对于这种人,石白鱼在心里默默拉黑名单,理都不带理。
&esp;&esp;“呸!”白母冲石白鱼背影吐了口唾沫:“瞧那目中无人的德行,要不是当初宋冀二十两买过来…”
&esp;&esp;“二十两买过来又怎么样?”白母还没骂完,就被万大娘打断:“有人正经嫁还不值二十两呢。”
&esp;&esp;“你!”白母转头怒瞪万大娘。
&esp;&esp;“我有说错?”万大娘捏着针在头皮剐蹭两下,低头纳着鞋底,撇嘴冷笑:“有的人眼皮子浅,八辈子没看过银子,黄家十两银子就鼻孔朝天把女儿给退婚改嫁,现在在这酸人鱼哥儿,早干嘛去了?”
&esp;&esp;没我夫郎甜
&esp;&esp;村民的酸或恭喜,并没有对实际造成任何影响。
&esp;&esp;地买下来,砖瓦木料订好,工人找好,再选个黄道吉日,工坊便如火如荼的建了起来。
&esp;&esp;因为县城的宅子修缮的不错,这次修建工坊石白鱼也没找别人,还是让宋冀去找的刘家,工钱自然比不上县里的高,但在这十里八村,也算是不错的了。
&esp;&esp;刘家人也麻利,每天天不亮就开工,天擦黑才收工回去,干的是热火朝天的。
&esp;&esp;宋冀也没闲着,除了家里家外那些琐事,也会光着膀子跟着刘家人一起干,抬石头挑砖扛木材,吆喝着干的比谁都来劲。
&esp;&esp;用他的话说,生活有盼头,就得挥洒汗水和消耗掉精力,不然憋着回头都只能往自个儿夫郎身上使,问题现在夫郎不经造,那就只能把劲儿往别处使了。
&esp;&esp;石白鱼听的时候有多无语,现在看着男人在汗水的洗礼下油亮的肱二头肌,就有多五迷三道头晕目眩。
&esp;&esp;这哪里是在消耗精力,分明是在勾引人!
&esp;&esp;真是个心机的男人!
&esp;&esp;“宋哥!你过来一下!”眼看宋冀停下来叉着腰休息,石白鱼忙朝他招手,等人过来便往他嘴里喂了个李子:“歇一会儿吧,人都晒黑了。”
&esp;&esp;“我本来就黑。”宋冀抬手忽撸了把脸上的汗,毫不在意:“哪儿来的李子?”
&esp;&esp;“万大娘送的,说是树上刚摘下来的,我吃着还不错,就给你带了点。”石白鱼把剩下的都给宋冀:“都洗过的,知道你吃不惯生涩酸口的,我专捡了熟透的,很甜。”
&esp;&esp;李子不大,宋冀接过来一口一个。
&esp;&esp;“确实很甜。”宋冀搂过石白鱼亲了一口:“不过没我夫郎甜。”
&esp;&esp;“干嘛啊?”石白鱼推他:“上蹿下跳建几天房,精力没消耗出去,反而变得油嘴滑舌了?”
&esp;&esp;“怎么是油嘴滑舌,我这可都是肺腑之言。”宋冀捏捏石白鱼愈发红润的脸:“自从旱地出芽后,是越来越好看了。”
&esp;&esp;石白鱼没忍住,抬手打了下他胳膊。
&esp;&esp;“我说真的。”宋冀贴到他耳边:“憋好几天了,晚上来一次?”
&esp;&esp;石白鱼:“…”
&esp;&esp;“嗯?”宋冀压低声音:“我看你应该也想了。”
&esp;&esp;石白鱼:“…”
&esp;&esp;大白天的,说这个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