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眼睛落在黎灯的贴在酒杯边缘,被红酒染的暗红的唇瓣上,声音安抚道:“你想喝多少都可以,剩下的就放在这,会有人来处理。”
&esp;&esp;说着话,他解开了深灰色西装的两颗纽扣,露出里面的黑色束缚着白色衬衫的黑色马甲,走到酒柜也给自己开了一瓶烈酒。
&esp;&esp;私家大师裁缝级定制的西装三件套裁剪良好,十分贴合他完美的身材曲线。
&esp;&esp;黎灯无意间注意到他加了很多冰块,琥珀色的酒杯边缘都浮上来一层碎冰,逐渐开始凝结。
&esp;&esp;看着就够冷的一杯酒,秦淮川端起来就是一大口。
&esp;&esp;黎灯有点佩服。
&esp;&esp;这可能就是成功人士磨练意志的一种手段吧。
&esp;&esp;喝了酒,两人就在这里闲聊。
&esp;&esp;其实大部分时间是秦淮川在问一些关于他大哥的话,黎灯在回答。
&esp;&esp;黎灯对此很理解,感觉很正常。
&esp;&esp;当弟弟的对大哥的事情感觉好奇,那可太寻常了。
&esp;&esp;只要不涉及他和秦斯维之间太过私密难以启齿的事,他基本都愿意讲。
&esp;&esp;秦淮川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从不打断黎灯讲话。
&esp;&esp;偶尔黎灯也会对他和秦斯维的成长过程感觉好奇。
&esp;&esp;“以前我好奇秦斯维怎么会做饭,他说是在高中时学的,”黎灯的眼睛看着秦淮川,想让他帮自己解答疑惑:“我很好奇,你们家里这么有钱,怎么会让他高中自己做饭?他说是出于兴趣,但之后却怎么都不愿意和我说他高中时期的事了。”
&esp;&esp;黎灯有点微醺了,托着腮,目光游移的时候落在秦淮川的脸上。
&esp;&esp;兄弟两略有些相似的长相,给了他一种秦淮川也很温柔随和的错觉。
&esp;&esp;酒杯中的冰块已经融化了一大半,秦淮川喝了一口,看着黎灯漂亮的带着天真的三分好奇的眼睛。
&esp;&esp;喝点小酒闲聊而已,并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
&esp;&esp;他仍然姿态端正的高坐着,并没有正面回答,只嘴角掀了一下,语气冷淡:“如果他生前不愿意讲,那么我尊重他的意思。”
&esp;&esp;黎灯一怔,没想到被拒绝了。
&esp;&esp;“我只是想知道他高中时期的琐事而已,这是什么秘密吗?”
&esp;&esp;又试探一下:“你真不愿意讲?”
&esp;&esp;“没什么好说的。”
&esp;&esp;说着话的时候,秦淮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sp;&esp;就仿佛高中时期兄弟各自接手一些家业实习,俩人争权夺利,用尽手段厮杀把秦斯维排挤到国外留学的人不是他似的。
&esp;&esp;他守口如瓶,把酒杯里的最后一层酒一饮而尽,给秦斯维这个已逝之人留足了尊重和体面。
&esp;&esp;黎灯不知道他们那些过往,被拒绝有点尴尬。
&esp;&esp;他低头,继续慢吞吞喝了一口酒。
&esp;&esp;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的酒杯才空了一半。
&esp;&esp;到了晚上十点钟,秦家二老还没回来。
&esp;&esp;黎灯真有点困了,尤其是喝了酒,脸也醉醺醺的泛着微红。
&esp;&esp;实在顾不上别的了,他询问秦淮川:“请问客房在哪里,我撑不住好想睡觉。”
&esp;&esp;秦淮川看着他说:“你不需要住客房,大哥的房间打扫的很干净,一直为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