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淮川不动声色的盯着青年卷翘的睫毛眨动,勾起唇角:“你的麻烦解决了。”
&esp;&esp;“真的吗?”
&esp;&esp;黎灯一脸惊喜,“怎么解决的,海闻叶那个神经病被家里人关起来了吗?我是不是可以正常出门了?”
&esp;&esp;他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像是被晨光浇灌的玫瑰,上扬的唇角都是粉的,比秦淮川昨天亲手挑选的那朵玫瑰还要令人心折。
&esp;&esp;秦淮川点头,“他运气不好,碰巧生了一场大病住院了,最近应该会安分很多。”
&esp;&esp;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esp;&esp;希望这次的事,让他长点教训,如果还是记不住……那么,海家的生意也许就要伤筋动骨了。
&esp;&esp;秦淮川的心底有许多阴暗的想法,但是站在他面前的漂亮青年一无所觉,心情很好。
&esp;&esp;“是吗,那太好啦,一定是他坏事做尽,遭了报应。”
&esp;&esp;虽然黎灯不知道这件事的过程,但是结果是好的。
&esp;&esp;从这天开始,他正常出门,有时候刻意看身后,发现真的没有人跟踪他了。
&esp;&esp;天天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还要跟秦淮川绑在一起出门的日子,终于告一段落。
&esp;&esp;又过了一周,黎灯充满感激,忙完两家店的所有改装,感觉心情放松,晚上想请秦淮川吃饭。
&esp;&esp;“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我请客,答谢一下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
&esp;&esp;黎灯笑吟吟的,心里已经在想,到时候要给秦淮川送一些什么样的礼物了。
&esp;&esp;也许应该给他送一只钢笔,黎灯上次蹭车的时候,发现秦淮川签字常用的那只笔,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esp;&esp;秦淮川说:“饭就不必请了。不过我受到邀请要参加一个慈善古董拍卖会,最近又实在事务繁忙抽不开身,如果你想帮忙,不如替我去看看。”
&esp;&esp;黎灯摇了摇头,说:“我不喜欢一个人去太陌生的场合。”
&esp;&esp;他犹豫一下,告诉秦淮川:“这次的帮助我先记在心里啦,拍卖会的事真的帮不了你,除了这件事,以后你有别的事需要帮忙,直接告诉我就行。”
&esp;&esp;秦淮川说:“那你在心里多记一会吧,我暂时没有别的事需要你。”
&esp;&esp;黎灯不相信,试探着又问:“真的没有吗?”
&esp;&esp;对着他期盼的目光,秦淮川又想了一下。
&esp;&esp;也不知想到什么,看着黎灯那张白皙脸颊,他的心不由得一动。
&esp;&esp;秦淮川笑了笑,说:“的确还有一件事想要你帮忙,不过得等我从圳申市出差回来。”
&esp;&esp;“这一阵如果你有空的话,就帮我照顾一下黑鳞。”
&esp;&esp;他说完就走了。
&esp;&esp;看着秦淮川的背影,黎灯想,他最近似乎真的很忙。
&esp;&esp;不过……刚才秦淮川要说的究竟是什么?
&esp;&esp;为什么一定要等出差回来再说?
&esp;&esp;黎灯此刻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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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暴雨如注,环形的雷电如天空的眼,在风雨交加的时候,黎灯正给家里打电话。
&esp;&esp;姥姥絮絮叨叨的念着:“我没事,家里雨不大,什么都好,别挂心。”
&esp;&esp;黎灯的声音有点闷:“钱还够用吗?您在家里可别省钱,想吃什么,就多买点,不够我再给你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