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楚禄端着红酒一笑:“其实我感觉不需要哄,等他冷静下来想清楚了,自己就会回来找你的。”
&esp;&esp;秦思铭借酒浇愁,一不小心半醉了,张楚禄差人开车安全把他送回秦家。
&esp;&esp;前一天和好兄弟把酒言欢,然而第二天,张楚禄便寻了个机会,假装不经意路过黎灯开的书店,不经意的上楼看书,更不经意的偶遇黎灯。
&esp;&esp;因为是熟人,看到张楚禄买的书多,黎灯安排店员给他打八折,包装的手提袋装好,张楚禄拎着书,端的那是一个风度翩翩,欲言又止。
&esp;&esp;黎灯疑惑:“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谢谢你给我打八折,请你吃个便饭吧。”张楚禄面带微笑,一脸阳光。
&esp;&esp;黎灯不太好意思:“没事,上次我也在你的邮轮上玩的很开心,礼尚往来。”
&esp;&esp;“那就更应该一起吃饭了,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路边有新开的川菜馆,不如一起尝一尝?”张楚禄说。
&esp;&esp;黎灯疑惑的看着他,有点不确定:“你以前吃过路边的餐馆吗?怕你吃不惯。”
&esp;&esp;张楚禄摇头:“小看我不是,这京海好吃的路边摊我可都吃过。”
&esp;&esp;“是吗?”黎灯有点意外,跟在张楚禄的身后。
&esp;&esp;十五分钟后,黎灯坐在川菜馆的包间,看着张楚禄大大方方点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esp;&esp;“我不吃牛蛙。”
&esp;&esp;“没事,我也不爱吃。”张楚禄一笑,继续翻菜单:“来份牛柳吧。”
&esp;&esp;黎灯看着他略有点意外,之前感觉秦思铭的朋友们都挺不接地气的,尤其是张楚禄,但今天看着对方随意普通的一身穿着,随便压马路买东西吃东西的行为,他改变印象,感觉这应该是个接地气的同龄人。
&esp;&esp;饭吃了不少,聊天之间,两人拉近了感情。
&esp;&esp;张楚禄一脸“我看不下去了”“我要打抱不平”的表情,支支吾吾的将秦思铭那番“玩玩而已”的论调,裹着安慰的语气透露给了黎灯。
&esp;&esp;黎灯垂眸,心情有点不太好。
&esp;&esp;但对这件事他其实还是有数的。
&esp;&esp;“不意外,秦思铭之前就对我有误解,看不起我。”
&esp;&esp;张楚禄目光怜惜的看着他:“你心里有数就好,千万别被他骗了。”
&esp;&esp;“聊点别的吧。”黎灯生硬的转移话题,说最近想为店里员工安排福利旅行,张楚禄立刻表示自家集团旗下新开通的精品航线正需要真实反馈,可以无偿提供一批豪华游轮船票。
&esp;&esp;黎灯疑惑:“这不用吧,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
&esp;&esp;张楚禄早已准备好说辞,他微微蹙眉,露出些许困扰神情,坦言:“我刚接手部分家业,但对普通旅客的真实喜好把握不足,高层又多有质疑,所以多了解普通游客的体验,很有必要。”
&esp;&esp;“黎灯哥,你就当帮帮我嘛,”他语气带着恳求,“这次提供船票,主要是想请你们员工旅行后,帮忙填些真实的调查问卷,给我点市场参考,一般游客不爱做细致的调查问卷。”
&esp;&esp;他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示弱又提出了等价交换。黎灯虽觉得有些突兀,但对方理由充分,态度诚恳,而且加上对方也帮了自己一个忙。
&esp;&esp;他便不好再推辞,最终应承下来。
&esp;&esp;之后,为期三天的航程中,黎灯与员工同行。
&esp;&esp;他每日认真填写张楚禄提供的反馈表,却不料这些问题都是精心设计的,随着他的填写,已经悄然暴露了他的许多个人偏好与习惯。
&esp;&esp;张楚禄借着讨论反馈的名义,不时与他联络,言辞间不乏欣赏与隐晦的撩拨。
&esp;&esp;航程结束次日,一大捧精心搭配的稀有鲜花和一份契合黎灯喜好的贵重礼物,便径直送到了黎灯的店里。
&esp;&esp;这动静其实瞒不过其他人。
&esp;&esp;秦思铭得知张楚禄竟敢在他背后如此动作,当场砸了手边的水晶烟灰缸,手背青筋暴起,怒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esp;&esp;一个电话打过去质问:“好你个张楚禄,说让我不要哄人,自己奔过去了是吧。”
&esp;&esp;“真看不出你还有这心思,狗东西。”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他很粗心的
&esp;&esp;既然被发现了,张楚禄这时候也不藏着掖着:“兄弟,年少慕艾,人之常情。”
&esp;&esp;黎灯长那么好看,现在又名花无主,他想当个养花人,那也没错呀。
&esp;&esp;他的语气很轻快,没有丝毫悔意:“我呢,就是小小的追求一下黎灯,我感觉黎灯也挺喜欢和我相处的,我们聊天挺开心。”
&esp;&esp;秦思铭揉了揉眉心,桀骜英俊的脸阴沉着:“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他,他现在也算是我的人。”
&esp;&esp;电话那头张楚禄沉默片刻,传来一声轻笑。
&esp;&esp;“都是兄弟,谁不知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