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亲手造的醋坛子
&esp;&esp;那天之后,黎灯开始刻意躲着秦淮川。
&esp;&esp;秦家老宅的面积很大,只要有心躲避,两个人好几天都见不到面。
&esp;&esp;秦淮川其实在家的时间并不是太多,黎灯已经发现规律,只要早上别早起,下午六点以后别去花园前院闲逛,基本上就不可能遇到秦淮川。
&esp;&esp;哦,最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要偷偷去找黑鳞这只小狗玩。
&esp;&esp;有一次黎灯跟小狗玩球,差一点点碰到了散步的秦淮川。
&esp;&esp;但还好,他发觉黑鳞尾巴摇的太快,预测到了事情不对,有人在靠近,当机立断把球往远处一扔,立马跑了。
&esp;&esp;等到黑鳞那只小狗追着球回来,黎灯早跑没影了。
&esp;&esp;也就是他跑得快。
&esp;&esp;当他在墙角鬼鬼祟祟探头看那边时,发现秦淮川正半蹲着,摸那只傻狗。
&esp;&esp;黑鳞这家伙,也是见主人忘玩伴,尾巴摇成风火轮,吐着舌头眼睛都笑眯成一条缝。
&esp;&esp;啧,呆狗!
&esp;&esp;黎灯决定最近也躲着这只秦淮川养的狗。
&esp;&esp;以免小狗把秦淮川也带过来。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黎灯出门更加注意了,距离秦淮川住处近的地方他都不去。
&esp;&esp;秦家二老都在的时候,家庭聚餐黎灯就去,这二位老人不在家,那么黎灯就自己吃。
&esp;&esp;他坚决不和秦淮川呆在同一餐桌上,同一时间段吃饭。
&esp;&esp;黎灯小心翼翼的躲了很多天,尽量不和秦淮川单独说话,也尽量不落单。
&esp;&esp;像在遵从什么规则怪谈。
&esp;&esp;秦淮川察觉到黎灯在躲着自己,倒也没说什么。
&esp;&esp;在外人面前,黎灯表现得非常平静,偶尔和圈子里之前加好友的一些人聊到秦家兄弟,语气还是不变。
&esp;&esp;“你问秦先生吗?他呀,还是那样,最近很忙。”
&esp;&esp;“什么?你说秦思铭,他和朋友出去玩了,现在还不在家。”
&esp;&esp;“哎呀,谢谢关心。挺好的、大家都挺好的。”
&esp;&esp;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不管私底下乱成几锅粥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
&esp;&esp;哪怕是张楚禄问黎灯,黎灯也是含糊把话带过去,坚决不肯透漏他和秦淮川之间的任何事。
&esp;&esp;张楚禄倒也识趣,看到黎灯不想谈这个,就转移话题。
&esp;&esp;“戴晶锐最近过生日,要举办一个化妆舞会热闹一下,看你最近苦大仇深的模样,不一起来玩吧?放松放松。”
&esp;&esp;黎灯不奇怪戴晶锐过生日办什么舞会,他奇怪的是另外一点:“她过生日,你怎么帮她邀请人?不应该她自己邀人?”
&esp;&esp;“难道,你们关系很近……”
&esp;&esp;“就是朋友关系啊,多带一个人去不正常吗?”张楚禄有点意外的看着黎灯,看了他几秒突然反应过来,笑着摇摇头说:“你还是在这个圈子里的时间不长,不懂,这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esp;&esp;谁办的生日会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带人进去的是谁。
&esp;&esp;以张楚禄的身份,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贵宾。
&esp;&esp;别说他想带一个人,就是带十个、一百个也带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