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可惜从黑夜到第二天白天,直到快没电,也没有得到回复。
&esp;&esp;“黎灯,昨晚的车胎爆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下黑手。”
&esp;&esp;“我后来又遇到一些事,很惊险。你在回程的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esp;&esp;过了十几分钟,张楚禄又发新的消息来:“这次是我连累你了,过两天有空一起出来玩吧?”
&esp;&esp;他显然已经有了好主意:“听说珠江口出现了粉色海豚,正好我澳门朋友结婚要去一趟。”
&esp;&esp;停顿一下,下一条新消息又弹出来:“不如我带你一起走吧。去婚礼抢捧花,看粉色海豚,怎么样?”
&esp;&esp;这些消息让屏幕一直亮,在拉着窗帘的室内,手机光线非常显眼,明明灭灭,证明另一端有人固执的等待。
&esp;&esp;只是可惜,手机的主人还被迫站在门边,无暇去看。
&esp;&esp;黎灯的手臂和前胸都被压在冰凉的门板上,眼睫颤动,喘息间喉咙挤出一声低喃:“别在这……冷。”
&esp;&esp;秦淮川滚热的胸膛紧贴着他后脊,正神情专注的吻他的后颈。闻言垂眸看去,见黎灯被迫偏过脸,湿润的眼里蒙着雾,眼尾洇红,下唇被吻得微肿。
&esp;&esp;他不由得亲了一下那湿哒哒的眼睫,停下安抚道:“暖气很足,一会就不冷了。”
&esp;&esp;平时白天这个时候秦淮川都在工作,有时候半小时要看两个申请开发的新项目,很少把时间专注在同一个人身上。
&esp;&esp;但今日,日上三竿,他还在同一个人身上倾注时间,一起虚度。
&esp;&esp;起初,他们是靠在门边耳鬓厮磨,后来,黎灯受不住前冷后热、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断断续续一直哼咽:“就是冷,不要继续在这。”
&esp;&esp;秦淮川只好把他半抱起来,托着他腿侧转过身,面对面一边吻他,一边往房间中央一步一磨蹭。
&esp;&esp;空调的热风上下循环吹,冷不丁从黎灯雪白修长的双腿内侧滑过去,裹着带有体温的汗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esp;&esp;地板反射出一点倒影,隐约可以看得出两人纠缠的热烈。
&esp;&esp;秦淮川就在这时候,贴着他的耳尖低声说了一句浑话,吓得黎灯骤然一顿、浑身紧绷。
&esp;&esp;羞耻的热浪冲上头顶,下一秒他羞耻的咬着唇,单手捂住滚烫的脸。
&esp;&esp;秦淮川也很着呼吸一滞,片刻,低笑声从胸腔震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你可真是敏感。”
&esp;&esp;昨日那杯酒也许还在让黎灯昏沉,实在无力,全靠揽着秦淮川的脖子才没滑下去。
&esp;&esp;黎灯眼里已蓄满水光,喘息很重,秦淮川真觉得他这模样勾人,捏着他已经汗湿还没脱下来的上衣,侧身下去。
&esp;&esp;实在太突然,黎灯虚踩在地上、几乎站不稳。
&esp;&esp;就这么纠纠缠缠到床边,然后黎灯仰面倒在柔软的羽绒被里,盛满了一汪水的眸子失神的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光摇摇晃晃。
&esp;&esp;秦淮川俯身而上,极其温柔的说着哄人的甜言蜜语,但是他只虚伪的嘴上哄,其他都没停。
&esp;&esp;黎灯平时不爱锻炼,和每日晨跑健身还遛狗的秦淮川真没法比,还没怎么样,他已经快喘不上气了。
&esp;&esp;秦淮川看着他绯红色的面颊,俯身亲了一下他晕的上顶翻白的眼皮,轻轻的抚摸他的发顶。
&esp;&esp;后来黎灯实在难受,哼哼唧唧的呜咽。实在太可怕,他被秦淮川单手抱起来,全身上下似乎已没有别的支点。
&esp;&esp;“你这次来的匆忙,都没带什么行李,”秦淮川吻着他漫上粉色的锁骨,气息灼热、语气温柔:“明天我让人给你多添几身衣服,在这多住一阵。”
&esp;&esp;黎灯凝神去听他说话,秦淮川俯身亲着他的面颊,环腰贴面把他抱起来,亲吻他眼尾滚落的眼泪,以吻封缄他的抱怨和呜咽声。
&esp;&esp;下一秒,承托的手臂不怀好意猛地撤去力道。
&esp;&esp;骤然下落,黎灯一声闷哼,淬不及防差点咬到秦淮川的舌头。肩颈都像过了电,他浑身脱力,失控痉挛着看着远处的虚空。
&esp;&esp;秦淮川收手,紧贴着他颤巍巍滚动的喉结,安静的听着他支离破碎的喘息,突然轻轻一笑:“灯灯,过了这阵,等我不太忙的时候,我们订婚吧。”
&esp;&esp;黎灯怀疑自己听错了,后来发现没听错,一时间感觉羞耻慌乱,下意识离他远一点,低声下气的求饶:“不……,……不行,你疯了?别发展这样快,你冷静点。”
&esp;&esp;他们关系转变也就今天一天吧,怎么就到订婚的地步了?
&esp;&esp;就算陌生人相亲闪婚都要了解两三周,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复杂。
&esp;&esp;黎灯挣扎着强调:“我们现在不能订婚,不能!”
&esp;&esp;他说完这抗拒的话,秦淮川就一顿,他轻轻柔柔蹭着黎灯的脸颊,但眸光已阴沉许多。
&esp;&esp;“为什么不能?”
&esp;&esp;说着话,他下意识握着黎灯那一截细白的脚腕,将人强硬的捞回自己的怀中。
&esp;&esp;他的力道实在太大,黎灯感觉头脑发昏,脚腕也很疼:“你先松手,咱们慢慢来不好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