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淮川刚才说的那些,其实我也不介意。”
&esp;&esp;黎灯本来正在抬手整理额头有些乱的碎发,闻言眼睫微颤,转过头看着他:“你不介意什么?”
&esp;&esp;厉彰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就感觉想笑:“我其实不介意秦淮川想和你订婚这件事。”
&esp;&esp;“黎灯,如果你有一天反悔了,又回到他的怀抱,那么记得我今天这句话。”
&esp;&esp;厉彰很刻意地用了一点绿茶的语气,显得十分贴心似的对他说:“无论你身在何处,多了什么新的身份,都不耽误我继续喜欢你,我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不是别的。”
&esp;&esp;言外之意,某人的喜欢没有这么纯粹。
&esp;&esp;偏偏黎灯没听出来,还因为这突然的告白感觉到脸红。
&esp;&esp;“所以无论以后你要去哪边玩,最好都带着我,”有些羞耻地话,厉彰说起来面不改色:“黎灯,我愿意为你,加入任何新家!”
&esp;&esp;这话从他的嘴中讲出来,实在太过震撼。
&esp;&esp;黎灯愣了几秒,才感觉这像是什么小三宣言。
&esp;&esp;可是…可是…
&esp;&esp;黎灯声音微弱地提醒他:“厉彰,现在,你才是我的正牌男友啊?”
&esp;&esp;怎么一股勾栏的做派?
&esp;&esp;就算未雨绸缪,也不应该这么提前吧?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揉捏
&esp;&esp;厉彰觉得黎灯心里还是很在意秦家人的,证据就在今日离港时,黎灯接到了一通电话,当着他的面就和对方讲:“好,好的,感谢……不用那么麻烦,我主要是想看秦斯维生前定制的那一套钥匙和锁的资料,嗯,那就后天早上九点见。”
&esp;&esp;黎灯挂了电话后,就看到厉彰好奇的目光。
&esp;&esp;“怎么这样看着我?”
&esp;&esp;厉彰请了清嗓子,态度很温和的看着他,只是语气有点紧张:“你准备去哪儿?”
&esp;&esp;黎灯没瞒着,很坦然的告诉他:“去海家,斯维以前在他那里有定制的物件,应也许当时送上门帮忙安装过,我想去看看有什么线索没。”
&esp;&esp;除去秦家兄弟之间的矛盾之外,简单的把那个特殊的钥匙对厉彰讲了讲。
&esp;&esp;厉彰想了想,说:“我陪你去。”
&esp;&esp;黎灯本来想说不用,他一个人就可以,但话在嘴边要拒绝时,突然想起秦淮川提醒过海临霄未必心怀好意,犹豫一下,他对厉彰点了点头。
&esp;&esp;“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esp;&esp;他们上了离港的船后,席落蓝那边才晚一步得到了消息。
&esp;&esp;在摩天大厦的高层,隔着玻璃远远地望向水边,百舸争渡,他分不清哪一只船只是黎灯所在的船。
&esp;&esp;只觉得每一只船在离开的时候,船尾都贴着“无情”这两个大字!
&esp;&esp;一滴泪落进眼眶里,黎灯下意识眨了眨眼睛,随着逐渐深入的吻,在一片迷乱中,有些困惑地看着厉彰的眼睛。
&esp;&esp;他脚趾像过电一般蜷缩着,脚尖被迫踮起来,几乎踩着厉彰的脚背,他整个人已经要热得融化了。
&esp;&esp;断断续续的喘息中,他问:“你怎么…呃…哭…了?”
&esp;&esp;厉彰固执地贴着同一个角度,几乎与黎灯严丝合缝的摩挲,他盯着黎灯已经有一层淡粉色的脸,又意识到他的眼睛还是清明的。
&esp;&esp;他仿佛并不沉迷这种肤浅的刺激。
&esp;&esp;厉彰不语,只是一味地吻他下唇,直到黎灯讲不出话,他才喘息一声,开口嘴硬的说:“我没有哭,是你看错了。”
&esp;&esp;黎灯听着他吮吻的声音,难耐的抓着他的头发,往后倒下去。
&esp;&esp;离港坐船是厉彰的主意,他们将在这船上度过差不多一天时间,明天在另外一个城市转乘飞机,然后直接去海家。
&esp;&esp;厉彰这人做事真的很有规划,他们现在这个顶层包间,透过落下来的百叶窗正好可以看到单面防窥玻璃外面的海景。
&esp;&esp;一只海鸥忙碌地飞近。
&esp;&esp;黎灯有点受惊似的猛地往后一缩,他无意识把腰嵌入的更紧,厉彰一怔,吻得更投入了。
&esp;&esp;夜幕落下时,黎灯已经筋疲力尽,别说站着,就是跪立也跪立不住,只能顺身瘫软的坐在厉彰怀里。
&esp;&esp;厉彰这人,哄人的时候,声音简直轻得要命,无限温柔:“灯灯,你之前很喜欢的那架秋千,我让人把它重新换了材质又加固了一遍。等到过几天我们回去,你就可以随便玩了。”
&esp;&esp;说着话的时候,他手臂就揽着黎灯的腋下,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揉捏着他鼓胀的小腹。
&esp;&esp;过了一会,他又说:“一会就不难受了,我保证。”
&esp;&esp;黎灯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窝在他的怀里,往上抬头看,正好看到他往下垂着的眼。
&esp;&esp;厉彰实在长了一双很有迷惑性的眼睛,总让人觉得写满了情意与温柔,斯文忧郁与体贴,好像他不说假话似的。
&esp;&esp;但实际上,就连刚刚那句话也是假话。
&esp;&esp;不到一刻钟,黎灯原本清甜温软的声音,已经在一片癫狂之中破碎沙哑变了调。
&esp;&esp;厉彰视线黏腻地看着黎灯汗湿的那一截白嫩后颈,恍惚想起自己前几天学习看过的某本古早强制py1v1的小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