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灯四肢都环着秦斯维的身体,缠得很紧,“秦斯维。”
&esp;&esp;秦斯维托着他的腰往上提了一下,继续给他擦眼泪:“我在。”
&esp;&esp;明明失忆的是他,但他看着黎灯,却只心疼黎灯,觉得他等自己等得太苦。
&esp;&esp;躺都不想躺着,秦斯维万分怜惜的托着黎灯的腋下一个用力就将他整个抱在怀里。
&esp;&esp;然后,他面贴面的吻着黎灯的额头,抵着他的鼻尖呢喃着:“灯灯,是我回来太晚了。”
&esp;&esp;因为我回来的太晚了,所以,你在等我期间找了别人,我不怪你。
&esp;&esp;黎灯已经彻底迷失在他温柔的眼神里,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靠在秦斯维的怀中,他只觉得安心无比。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过年发糖啦!
&esp;&esp;新年快乐,祝新的一年读者宝宝们事业顺利,学业顺利,暴富顺利!感情顺心,甜甜蜜蜜,好事成双,万事如意!马年大吉!
&esp;&esp;不要乱假设
&esp;&esp;一夜好眠,第二日黎灯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
&esp;&esp;黎灯睁开眼的时候,发现秦斯维已经醒了,正安静的靠在床头看着自己。
&esp;&esp;见到黎灯睁开眼,秦斯维眸色温柔似水:“你醒了?”
&esp;&esp;黎灯手指遮了一下光线,适应了一下,赶紧坐起来。
&esp;&esp;他面颊睡得泛着淡淡的薄红,看了一眼枕头旁边的腕表时间,已经十点多钟。
&esp;&esp;黎灯有点着急:“都这个点了,怎么不叫醒我?今天还要回京海呢!”
&esp;&esp;秦斯维看了他一秒钟就把衣服披起来,开始扣扣子,眼带笑意地劝道:“不着急,还有时间。”
&esp;&esp;虽然昨天只是温情,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熬夜太晚,今日起晚了一点也是正常的事。
&esp;&esp;秦斯维见黎灯还是很急,有点无奈的凑过去,帮他整理腰带。
&esp;&esp;下楼去餐厅时,黎灯与张楚禄和秦思铭碰面,发现不仅是自己起晚了,对方也没早。
&esp;&esp;用过餐后,几人就返程做专机去了京海市,秦淮川已经打完招呼约好了专家号,落地之后,他们一行人直奔医院。
&esp;&esp;除夕前一天的北部私人医院,人流量还是不少。
&esp;&esp;黎灯开车的时候,就听到副驾驶的秦斯维声音淡淡的和坐在后座的秦思铭和张楚禄交流。
&esp;&esp;秦斯维问道:“我是从上小学几年级来这边的?”
&esp;&esp;秦思铭思索一下:“哥,我也记不太清了,那会我还小。可能是三年级还是四年级吧…回头你问问爸爸,我跟你说点我知道的事吧!”
&esp;&esp;身为秦斯维的弟弟,秦思铭对他的了解更多,几乎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有趣的事都讲了一遍。
&esp;&esp;十二岁,秦斯维参加海家宴会,和海临霄打过架,十三岁,他抱着秦淮川之前的狗离家出走,那一次震惊全家。
&esp;&esp;黎灯还真不知道秦斯维小时候还发生过这些事,有一层滤镜在他心里瞬间被打碎了。
&esp;&esp;原来,秦斯维小时候这么皮啊?
&esp;&esp;黎灯看着讲话滔滔不绝的秦思铭,心里忍不住嘀咕,之前他问秦思铭的时候,也不见这人对他说的这么细致。
&esp;&esp;难道是当时特意维护秦斯维在他心里的形象?
&esp;&esp;这一路,黎灯坐在驾驶座开着车,听得津津有味。
&esp;&esp;等红绿灯的时候,瞟了一眼在道路绿化带里的小道上贴着的红色条幅,“禁毒纳福迎新春,平安依法过新年。”
&esp;&esp;时间过得也太快了点,黎灯回想一下,感觉好像还没干什么,眨眼已经到了年底。现在连路边贴的禁毒宣传都开始有年味了,也不知道吸毒档案封存那事儿什么时候取消,有点人味。
&esp;&esp;医院大厅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今儿阴天,光线还有点暗。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过年了,此处人流量不算太多。
&esp;&esp;黎灯拉着秦斯维走进来的脚步有点急,到了医导台,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询问一下护士:“我们挂的专家号诊室在几楼,什么位置?”
&esp;&esp;护士回答时面无表情,有种每天上班把这话说几百遍的麻木:“神经外科的专家诊室,在三楼走廊东部。您现在可以用手机小程序进入我们医院公众号,里面有地图,也可以去前面那个电子屏那儿看一下。”
&esp;&esp;黎灯道谢,让秦斯维手机查了一下。
&esp;&esp;他们上电梯的时候,秦斯维突然问黎灯:“如果看完医生,我还是想不起来怎么办?”
&esp;&esp;黎灯没多想:“没事,只要健康就行。”
&esp;&esp;诊室里今天没什么病人,他们几乎没排队,到了直接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