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懂。”柴君醉醺醺地晃着头,口齿都有些含糊。
“我不懂?”李绯侊唇角漾开一抹温润如君子的笑。
“是啊,你不懂,你是天上的白月光,哪里懂我们尘世间的感情……”柴君耷拉着眉眼,醉话混着委屈。
李绯侊闻言,眉头微蹙,语气添了几分疑惑:“尘世间的感情?可你与我十三弟李霁瑄,你们何曾有过半分私交?”
“我这是仰慕……仰慕啊,你哪里懂,你哪里懂!”柴君哭着反复念叨,话没说完,一阵反胃,竟吐了酒。
“来人!”李绯侊沉声唤道。
两名宫女应声进来,忙上前搀扶起瘫软的柴君,拖拽着往偏殿去安置照料。
李绯侊素来疼惜这位表妹,只是此刻望着空荡的案几,满心不解:她与十三弟本就无半分情分,不过一场议亲一场退亲,何至于哭成这般模样?
正思忖间,殿外忽有侍女通传,来人正是景芦宫的琼芝。
“景芦宫那边无事了?怎的换你来?”李绯侊忽然拆开一坛未启封的桂花酿。
斟了杯自顾自饮下,语气听不出喜怒。
琼芝垂手立在殿中,敛衽行礼,唇边噙着一丝得体的笑意:“荔王殿下好雅兴,这般时辰还在独酌。”
“诠王殿下自然是担心柴君小姐的,便派人来看看。”
“那边宫女本就不多,如今玳兰被查出来是柴君小姐的人,余下的宫女,个个顶用,都忙着查事,我正好闲着,便派了我来。”琼芝语气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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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却不经意移向偏殿,轻声问,“柴君小姐怎么样了?”
荔王放下酒盏,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好得很,好得很。”
琼芝唇角微勾,轻笑一声:“好得很?好得很?喝这么多酒?”
琼芝目光扫过一桌一地的酒坛酒盏,淡淡道:“柴君小姐倒是挺能喝的。”
荔王李绯侊抬眸望向院中杏花树,随手推过一只空杯:“要不你也喝几杯?”
琼芝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笑意,微微欠身:“我一会还要回去复命,自然不便饮酒。”
景芦宫的院子里,罗天杏正独自缓步走着,身后李霁瑄竟悄声跟了上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我现在连一个人走走的权利都没有了吗?”罗天杏停步回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倒没有,只不过我也想出来走走。”李霁瑄淡声道,心底却满是不放心——
他虽为储君,但是也不好——牛不喝水强按头。
可罗天杏心思活络、懂制毒解毒,万一她再起什么心思,他实在放心不下。
罗天杏无语凝噎:“你就不能去找秦公公说说话吗?”
“秦公公年纪大了,得早点休息。”李霁瑄答得自然。
另一边,被李霁瑄强制锁在寝殿的秦公公,正歇在自己卧房里,忽然“阿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罗天杏忽然想起他先前说过——宫里无他可信之人,轻叹一声:“看来你是真的觉得,这宫里没有一个你信任的人。”
“我不知道他们都是谁的人,只知道,他们个个心怀鬼胎,心思从不在我身上。”李霁瑄望着她。
语气沉了几分,“唯有看到你的时候,我才会有几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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