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又是什么?”楚君尧手握萧景闻送给他的人物木雕,冷冷质问。
言溪一看,伸手拿,却被躲开,有些委屈,“这是殿下送给我的,今天是他的二十岁生辰,所以高兴了些,就自己刻了木雕,我觉得好看,他就送给了我,大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个劲地问我这些?”
“二十岁生辰?”楚君尧一愣,原来是这样的吗?
言溪眼眸清澈,藏不住情绪,如若真对九皇子有那种感情,肯定是藏不住的。
抿了抿唇,楚君尧神情一松,“罢了,你好生休息,不过大哥提醒你,以后和九皇子保持距离,他是皇子,而你只是个没有爵位的世家公子,身份有别,切莫再做出今天让九殿下背你的事。”
“哦。”言溪一脸乖巧,“我会的,那这个木雕…”
“我替你保管。”楚君尧说着,起身离开。
言溪尔康手,“哎哎,大哥,我自己保管也行啊!”
然而人已经走远。
言溪郁闷地收手。
不行,一定要找个机会偷回来。
他答应过男主要收好,不能言而无信。
那个木雕他也挺喜欢的。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预感,弄丢了的话,会很不妙。
第12章病名为爱(12)
萧景闻刚回到皇宫,就被刘公公带去了皇帝居住的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外,刘公公冲他恭敬道:“九殿下在此等候,奴才先去禀报陛下。”
“有劳刘公公了。”萧景闻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
刘公公笑了笑,进入御书房内。
书房中,近来衰老极快的皇帝头发花白,脸上的皮肤皱巴巴的,像个耄耋老人,此时他还坐在案桌前,看奏折。
刘公公见到这幅场景,心中不得不再次感慨,陛下才四十六岁,却短短半个月有了如此老态龙钟的形貌,着实诡异得很。
心里这般感叹,却面色如常,“陛下,九皇子到了。”
话音落下,皇帝蓦然抬眸,一双精明有神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声音嘶哑低沉,“宣他进来。”
刘公公:“奴才遵旨。”
不一会儿,萧景闻不紧不慢地进来,见到皇帝的模样,惊讶了一瞬,恢复如常的神色,撩起衣袍下摆,跪地趴在地上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眯了眯眼睛,“起来吧。”
“谢父皇。”萧景闻站立,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见到朕这幅模样有何想法?”
萧景闻:“回父皇,来的路上,刘公公已经将事情始末告诉了儿臣,儿臣也觉得着实诡秘,儿臣一向不信鬼神,但既然是姬家占卜师所言,儿臣没理由不信,只是父皇洪福齐天,想必这个妖孽也定能被抓获,还东离一个安宁。”
皇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问了一些他这半个月来的情况,便让其退下。
“儿臣告退。”萧景闻躬身退离,全程进退有度,没有半点不妥。
皇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沉声道:“姬先生可看出什么?”
此话一出,一头白发的姬无殇从身后的暗格里走了出来,摇了摇头,“九殿下身上并无妖气,一切正常。”
“如此,这宫中朕身边至亲至信之人便只剩下淑妃了。”皇帝说到这里,语气冷冽。
姬无殇说过,他的衰老症,是妖孽所为不假,但这个妖孽却是潜伏在宫中多年且与自己关系紧密的人,才能吸走他身上的龙气,令他迅速衰老。
近日来,他排除了所有人,除了淑妃和他这个失踪半个月的儿子。
这些日子,他多次召见淑妃,却次次被拒门外。
他到底是爱淑妃的,不愿意相信她就是那个妖孽,这才硬生生等到了九皇子。
可现在,姬无殇已然证实,他没有异样。
那么这个妖孽是谁不言而喻。
皇帝闭了闭眼,语气沉重,“刘德海,摆驾幽兰殿。”
…
第二天一早,言溪听到萧景闻重伤昏迷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是懵的,心中莫名慌了,“柳叶,你确定你没听错吗?”
柳叶郑重道:“没听错,外面都在传,近日闹得人心惶惶的妖孽就是淑妃娘娘,昨夜陛下带那位姓姬的占卜师前去降妖。
没想到,在他们去之前,淑妃娘娘叫了九殿下过去,但她得知陛下知晓自己妖孽的身份后,竟然疯了似的攻击陛下,若不是九殿下眼疾手快替陛下挡住,陛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