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哼,不然呢?
你只是个出场就被杀掉的反叛。
行吧,那我配合你。
那要呢?
他长指一声,茶街上已经切好的一块蛋糕。
好吧。
他捧起蛋糕,扭头去看。
顾世周已经坐上沙发了,一手搭在扶手上,看似松散的坐姿,因为俊朗面孔的严肃表情,气场秒变。
那个挑拨的男人,眨眼间就变成了威仪在山的皇帝。
他垂下眸,向他伸出手,嗓音温和,天冷,怎么又过来了?
看他秒入戏,姜暖暖轻咳一声,往他怀里靠去,拿起那一块极为突出的小蛋糕,绷着硬邦邦的声线说,皇上,该喝药了。
揪着能让他一秒破功的尴尬场景,顾世周盯着他的双眸,没半分笑意,温和的语调像落入寒潭的水,泛着凉意。
算算时间,从金秋到现在,整整3个月,爱妃餐餐不落腰,心疼姑的身体。
她这样子,另将暖暖唇角的笑容硬生生憋了回去。
后背空冷,她挖了一小勺蛋糕,乖巧地递到她唇边。
男人发出一声轻笑,一双桃花眼静谧诡谲,眼底的暗光几乎要将她吸进去。
那大掌在他背后轻浮,语调沉叹。
错了,未顾吧?
他张口吃了蛋糕,轻抚在他腰间的手也瞬间掐上他的脖子,将人抵在沙发上,狠狠堵了嘴。
奶油的甜味在齿间散开,被迫吃了口蛋糕的姜暖暖有点无语。
而顾世周唇边流着奶油,张狂又邪气地盯了他几秒,缓了缓,说感觉不对,再来一次。
姜暖暖咽掉嘴里的蛋糕,有点生气我怎么不知道后面还有这情节啊?
故事就悠悠然地拿过台本翻了一页,因为是我的部分,要还给你。
你死了。
江暖暖看了看剧本,又看看她,你这么敬业,这一段都不略过啊?
啊,有吻替,后面有借位,但是还得在你身上找找情绪。
顾世洲侄腹抹了下唇角的奶油,看着他说继续,我在调整调整情绪。
姜暖暖听他的烂借口,蛋糕一放,不想玩了,故事中立刻握住她的手腕,轻飘飘地问说让我为所欲为,这话不算数了。
她又坐了回去,拿起那块小蛋糕,咬咬牙,吃块蛋糕用得着做这么多前戏吗?
我们是在对戏啊,你很理直气壮啊。
他算是明白,他是一定要把非紧照跟他吃蛋糕这事给比下去。
姜暖暖再度捧着小蛋糕,行,一下午,他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皇上,该喝药了。
顾世周每次都吃到了蛋糕,又堵到他嘴里,那些蛋糕上的草莓在唇间碾碎,满是酸甜的汁水,又被他追着尝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