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赔罪。
江暖暖点点头,你们等等,我去找顾婷嫣下来。
等两人从楼梯上下来,付石流肃净着一张脸,直接朝着他跪下了。
她极度屈辱地弯腰姜小姐,求你放我一马,是我错了。
那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板上。
建江暖暖没什么反应,他又看向顾廷燕,心脏生疼,哭泣着喊了声婷燕。
江暖暖侧脸看她付小姐是你的前女友,你怎么看?
今早李助理就将俱乐部的事全部传给顾廷燕了,如果不是故事周内晚在,那他指不定要出什么大事。
对于两人怎么会一同出现在俱乐部故事中,也只说约了一起打台球。
十分配合江暖暖的谎言。
顾廷燕默然道求我没用。
付舍柳身形一僵,眼泪又逼了出来,再次屈辱地向江暖暖求饶江小姐,求求你!
想必顾婷燕也早知道她后来去馋故事粥的事,羞愧也好,害怕也好,此时都汇聚成了眼泪流淌。
父母也在旁边连声道歉。
是尸柳糊涂,不该将姜小姐的身份到处乱说,引得人误会我是什么身份。
傅生柳抽泣的声音停了一瞬,沙哑地说不,不该跟别人说你是情人陷害你。
江暖暖,你放我一马,你其实也没说错。
姜暖暖走到客厅里,蹲在她面前自嘲道我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多少人心照不宣的事啊!
她是顾廷燕的情人,就算是入春后她不结婚,协议终止了又如何?
她的名声依旧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知情人士提起她,就两个字情人。
人前再高光,人后也要被啜泣。
若顾廷燕想以正式身份和他在一起,其实也是个世纪大难题。
人人都会说他是靠做情人挤走了飞心这个正派,人人都会说他顾廷燕瞎了眼,竟然看上一只无权无势的狐貍精。
短短时间,姜暖暖能预想到最坏的未来情况。
顾廷燕心中微尘,上前一把拉起她护在怀里,对着跪下的女人漠然道傅师柳,去挑个合适的日子结婚。
傅师柳猛地扬起头结婚臭齐墙上了!
我,顾廷燕,他夺走了我最珍视的东西!
结不结?
我不结,休想!
凭什么你们都护着他?
凭什么就非得是这个贱人!
付淑柳激进崩溃,嘴里的话连父母都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