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安分地乱动,想要挣脱顾世洲,步子停下,托着他的手往下坠了坠。
江暖暖猛地僵住,攀着他的肩,脸色爆红,你,你怎么能这样啊?
可我没多少耐心啊,我可以就这样抱你去接电话。
顾世周说着,又抱着他要走回去。
嗯,不接了。
啊姜暖暖眼尾泛红,尖叫,你帮我上去点!
她腿勾着她的腰,努力往上蹬了蹬,逃避得很。
顾世周勾唇一笑,用脚抵开浴室门,抱她进去。
你在害羞什么?
浴室里没开灯,他没把人放下来,只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嗓音低沉,诱惑我就是像你这么一下,我确实在这方面没有经验。
姜暖暖搂着她的脖子,后背的凉意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很冷啊!
顾世周单手看了旁边的花洒,热水呼地从头顶下来。
他心口一提,一声惊呼堵于口中。
黑暗里做什么都是成倍的刺激。
费锦州这样对过你吗?
还是说我哥?
没有啊!
姜暖暖用手推她,颤声叫道,我的衣服啊!
毛衣湿哒哒地粘在身上,明天还怎么穿?
这个问题他想了几秒,就被拖得只剩里面一件装饰吊带。
顾世周掐着他的腰,一口咬在他沾沾热水的肩膀上,哑着嗓子说你走人!
苏兰,里里外外都苏兰!
热水将瓷砖墙壁很快浇热,粘在脸上的发丝被它拨开。
想要吗?
睫毛上都是沉重的水,姜暖暖几乎睁不开眼睛,却也没有被他牵着走,摇了摇头,不行。
他声音听起来很可怜,像是要哭了。
顾世周看了他几秒,拉着他的手按在光洁的胸口,低声道,那晚俱乐部我曾于是想过你,想得又痛又要命。
那会他就想,下次再也不忍了,憋坏怎么办?
他现在就快被逼疯了,纵使这是他一手挑起来的。
头顶的热水小了点,姜暖暖勉强睁开眼,手指下的肌肉纹路手感好得不得了。
她蜷缩指尖,又听她蛊惑江南的你来试试,我到底干不干净?
顾世周一直在注意他面部情绪,直到那神态略有松动。
他将人翻身压在墙上,热水哗啦顺着两人落在地上,汇聚入排水管,打着漩涡落下,吞了不少细碎娇蝉的声音。
凌晨2点,预浴室门再度打开,冒出一股白茫茫的热气。
姜暖暖被裹在毯子里上了床,手指无力,腿也不想动。
她还是坚守了最后的底线,但也被他摆弄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