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花花这小孩也在,他努力忍着没发作。
王秀琴就时不时地借机插几句话。
我们琳琳啊,明年就要去上好大学了,学画画的艺术生呢。
姜暖暖随口问大学考的哪里啊?
钟雅抓紧筷子意思妈妈别说。
偏偏王秀琴就替她撒了谎临港啊,那里资源教育是最好的,她也争气,就是要我们苦一点供他。
唉,妈钟岩喝住他你别说了,我还没决定呢,学画画的好学校多了去了,家里哪能供他去临港那撒钱的地方上学,人家还就是从临港来的。
他妈妈的意思暴露的实在明显,不就是暗地里在问人家要钱吗?
丢脸,太丢脸了!
他甚至不敢看身边的翟林,觉得很难堪。
江暖暖倒是很平静地把事情接过去了你们家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孩子,临港很多学校都有奖学金设置,考过去了基本不用担心学费和生活问题。
王秀琴笑了笑,钟和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两人都有些尴尬,就中雅那成绩,顶多在临港上个私立学校的专科3+2,他自己也知道被夸大了,才觉得更加羞愤,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到翟林的碗里,先生,你别听我妈妈乱说,我用鞋出去念就可以了,你尝尝我做的红烧肉。
蘸着陌生人口水的红烧肉放在饭碗里,詹林灰色的眸里满是嫌弃。
大家都看着他起身端着饭碗走到垃圾桶边,米饭连带着那块肉全倒了进去。
气氛融洽的饭桌顿时变得微妙,王秀琴和钟和觉得肉疼,钟雅则不知所措,脸都白了,你怎么浪费粮食呢?
背下了面子的王秀琴有点生气,我闺女好心的给你们来做饭,而且还带了菜带了肉的,不领情啊!
翟林泽一脸不耐烦地对江暖暖说早说了,让人送来,你下得去狗?
吃了一碗米饭的姜暖暖,配着没人碰的咸菜,其实还挺香的。
他也看见了中和菠菜的习惯,也觉得下不去口。
中亚筷子啪嗒掉在桌上,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是我做饭很难吃吗?
姜暖暖编了个理由不难吃,他就是有点洁癖,夹菜给他记得用公筷。
花花爷爷的大锅炖菜他都能下得去口,更别说这桌好菜了。
翟琳就是纯粹嫌弃这枚餐桌教养的一家人。
被夹在中间的花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怯生生地说我给爷爷送饭去。
钟亚狠狠地瞪了王秀琴一眼你也少说点他们今晚来的目的。
三两句就被这婆娘给秀出去了。
钟亚仓白着脸,也知道有钱人规矩多,连忙说道要不我再去给你盛一碗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