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从前,詹琳眸光深了神,压根不敢去想。
后面。
他不仅没和姜暖暖结仇,还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荒谬过场,傅颖在淡出他的脑海。
他坠崖不是自己造成的,他不爱自己也不是自己造成的。
没有执念,他想不到什么理由折磨自己,也折磨他。
姜暖暖不知道她在头脑风暴,只是懊恼这沾了洗脚水的睡衣不能穿了,庆幸棉被没弄湿,应该只是周演的头发水甩到了上面。
翟琳!
她拿着睡裙转过来不高兴地努努唇,我就带了这么一条睡裙,现在脏了,你要我晚上怎么睡?
总不能穿厚毛衣吧,很难受的。
山上那么冷,他拿的全是厚衣服,晚上睡被窝里肯定不舒服。
展琳随口道。
穿我的!
姜暖暖就从她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件白衬衫,够薄。
她转头看她一眼,你为什么带夏天的衣服啊?
搭配穿的啊,就是那种衬衣里面还迭衣服穿的时尚。
事实上,她还瞄到了一件更厚更保守的卫衣,但她没拿。
姜暖暖出去换了又回来。
长衬衫堪堪遮臀部,下面只有一双不着一缕的长腿,往翟林面前一晃,藏进了被窝。
这绸缎衬衫还是白色的,穿在身上就是贴肤的半透明程度。
翟琳喉结划了一下,转身出去洗脸。
花花到了楼上,又被他路过抱下去,放到花花爷爷旁边,言简意赅地说了句没事。
姜暖暖在自己被窝里等了一会儿,张林长时间没回来,他先自己睡了,抽了根烟才回到床上的宅林。
房间的灯光切换成了昏黄,暖灯将暖暖睡着了。
暖气熏的面颊红红的,还不自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翟琳最近总注意她这些细节上的小动作,视线一落过去就撩得她心慌意乱。
他在被窝里躺好,关掉灯,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内心却生出了他今晚会不会也蹭过来的想法,抿抿唇,更睡不着了。
要是像昨晚那样再认错了人,光是想想,翟林就沉了脸。
胡思乱想时,侧身的被子一阵涌动,将暖暖眉骨头似的贴了过来,丢了自己的被子,只往他怀里钻。
翩翩翟林今晚也是背对着他睡的。
他只得单手横跨过他的腰间,将自己的身子贴上他的后背。
绵软的身躯紧贴在后背,翟林江的像根木头心子被一把火点燃,从里往外开始熊熊燃烧。
姜暖暖只穿了一件她的衬衣,她甚至能感受到她将光滑的大腿塞进来,碰到她的残肢,脚丫地轻踩在她的坏腿上,不是很疼,却要命的痒。